他没忍住,大手抓上傅玉书的臀肉抓揉。
处于情期的身子太敏感了,不过被稍稍撩拨了下,傅玉书的后穴里竟然又淌出写爱液来,湿滑的淫水含混着黏稠的精水,想要从微微敞开的小嘴里流出来。
李修明忍住想要再用手指亵玩后穴的欲望,大手直接掰开其中一瓣儿臀肉,傅玉书这口淫穴彻底暴露在空气和烛火之下,李修明半硬的性器缓缓挤进后穴,咬着傅玉书的耳垂喃喃低语:“让我肏着睡。”
“你别……啊……!”傅玉书下意识开口拒绝。
话音未落,就又被肏进后穴里,食髓知味的穴口根本不懂拒绝,紧致软烂的甬道主动吞吃着一寸寸茎身,恍惚间,傅玉书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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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穴内的异物感太过明显,傅玉书还没全然失神。
他用尽了力气想要挣扎,嗓子里哼哼唧唧地喘着,弓着身子浑身上下都在使劲儿,半蹭半爬着想要抽身逃离李修明的禁锢,却突然被李修明掐着腰狠狠一顶,坚硬的龟头恰好肏上生殖腔口,傅玉书轻而易举就被卸了最后一点力气,只好温顺地撅起屁股,委委屈屈地将李修明的性器全数吃下。
但谁被肏在后穴里还能睡着?
傅玉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被撑得难受到要命,只能悄俏扭动屁股稍微挣脱一些,一张浮上痴红的脸埋在枕头里,压抑地喘息着。
穴里的性器突然重重顶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一下深肏,激得傅玉书喉咙里泄出一声惊呼。
李修明竟然先发制人出声训斥,言语中带些意味深长,语气却是调笑:“好好睡觉。”
随着缓慢抽插的动作,肥软的臀肉颤颤巍巍大抖几下,李修明不紧不慢地耸动着胯下,顶着穴心不停厮磨,来回往复不知道肏进来多少次,傅玉书心中与身体都厌倦不堪,实在是没有力气挣扎,只好瑟缩在李修明的怀里沉沉睡去。
这难耐至极、很不安稳的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正午。
日头高悬的时刻,本体为凤凰的傅玉书受阴阳之气的吸引,缓缓睁开眼睛,这样的好天气,滚烫的日光顺着窗户投射进来,映照进卧房,太阳光不偏不倚灼烧在傅玉书的手背,他一整条纤长的手臂都被暖意包裹,透明的指甲和指缝间透着明艳的橘红色,仿佛被阳光浸染的琉璃般玲珑剔透,整个人都好像跌入朦胧的金色光亮中,整个人看起来高贵无比,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神性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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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份宁静与美好却被腰间紧紧束缚的手臂打破。
李修明健壮的手臂如同铁铸一般,牢牢箍在他的腰肢上,力道虽不至于疼痛,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傅玉书微微蹙眉、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因他的动作而收得更紧,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后那张熟睡的面容上,李修明的呼吸平稳而深沉,眉宇间少了平日里的凌厉与锋芒,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即便如此,也无法忽视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在睡梦中,李修明依旧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可能苏醒,将人彻底吞噬。
相拥而眠的动作睡不太舒服,两个人原本连结插入的下半身,早就随着梦境中不自觉的动弹分离,李修明没睁开眼睛,闭着眼睛凝神,傅玉书只感觉唇上一阵阵刺痛,被咬破唇肉的记忆如回潮般浪涌进脑海之中,他以为李修明还在沉睡中,不轻不重咬了李修明的下颔一口,权做发泄解气。
“仙君大中午的刚刚睡醒就主动撩拨?”李修明突然出声。
发泄一般的啃咬停滞在这一刻,傅玉书一瞬间脸颊发烫,耳尖儿也红红的,被人抓包后颇有些无地自容,他抿了抿唇又咬了上去,含糊应道:“少拿本仙君寻乐子,你说话真是不知羞耻!”
李修明懒洋洋地应他:“如何算是寻乐子?不是仙君包我寻乐子吗?真金白银地嫖我,钱还在我床榻里面扔着!”
傅玉书被李修明的一句话堵塞了说辞,耳根的红晕愈发浓烈,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他向来自恃正人君子,实在不善诡辩,此刻情事被李修明这般直白地戳破,心中既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自暴自弃一般又在李修明的下颌上啃咬,一寸一寸顺着脖颈下滑,仿佛要将心中的不甘与羞恼全都发泄在这细微的动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