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根本想不出来。
他下意识摇了摇脑袋,脸上的白浊因为摇头的动作缓缓流淌,像干涸成型的白色眼泪一般坠落下来。
“当然是讲你是个骚婊子,你的逼无比欠操!还想吃我的精!”讥讽的笑从喉咙里滚了出来,李修明冷言冷语。
他居高临下看着傅玉书的这副痴态,再无刚刚“闯空门”时候的倨傲。
“你……你无耻!”傅玉书忍不住怒骂,一张脸涨的通红,他因淫叫而嘶哑不堪的嗓子猛烈咳嗽几声,初次被破身就被操得烂熟的穴却不自觉快速收缩起来。
李修明精于风月之道,怎能看不出对方被自己短短两句房中淫话轻易挑动了情欲?
他伸出宽阔粗糙的大掌掐上傅玉书的小腿,轻轻松松就拢住一把拎起,倾身将傅玉书的小腿折起,高高按向床头,全身的重量都朝着傅玉书压下去,两人的脸贴的极近,李修明讲话的语气又嘲讽又冷漠:“你一直说不行?是什么不行?不能操你女人的逼?还是不能射进你的逼里?在我李修明身上花了银子,可没吃不饱的道理!”
傅玉书根本没将这番话听入耳中,只意识到迷糊之中脚踝被拽了过去。
有武艺傍身,他的双腿自然修长柔韧,轻轻松松便被李修明摆弄弯折过来,这回真是彻彻底底将身下那口淫泉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翕合不停的红肿后穴被李修明用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傅玉书只感觉李修明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下贱之人,他本该恼怒愤恨,可不知餍足穴眼仿佛在吞吃看不见的巨物般,一吸一放收绞个没完,还断断续续从穴口溢出些黏腻水液。
高高翘起的一扇臀极为软绵,如此姿势根本使不上力气。
一旦被李修明再次操入,傅玉书只有老实承欢的份。
他的臀肉十分饱满挺翘,湿漉漉的淫水蜿蜒流淌,顺着臀缝滴滴答答落下。
李修明出手连续掌掴了好几下,每一巴掌都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皮肉挨罚的声音清脆入耳,他听得神魂一荡愈发兴奋,索性放开拘束“啪啪啪”抽打起来。
没了神力傍身,傅玉书的身子如同常人一般知疼,他挣扎着闪躲。
只是接连落下的巴掌又狠又急,在他白软的屁股上留下无数殷红的指痕,没一会儿两瓣臀肉就高高肿起,傅玉书下意识双手搂上自己的腿根儿,用手遮挡巴掌,蜷缩起来的躯体看起来脆弱毕现,傅玉书又哭又泣的模样好不可怜,含含糊糊地说些顺从软话讨饶:“唔啊……要你,要你肏我……啊、不……别打了……好疼……射进来吧!”
话音未落,狰狞高热的孽根便抵着穴口再次插入。
李修明的动作毫不犹疑,直将傅玉书的小腹撑起微小的凸起弧度。
情欲一朝开闸便水涨船高,李修明只觉得胯下被蛮干的穴心深处不知疲累,火热欲望被湿滑的穴肉乖乖含在里头,傅玉书的内壁不停抽搐发抖,紧窄的穴心不时吐一小口淫水,湿软紧烫仿若女人的宫苞。
见傅玉书已经被操到神思混沌、胡乱言语,再无嚣张气焰,仿若一把将被折损的利剑。
李修明心下的征服快感满涨,已然十分自得大胆起来:“说些好听的,就饶了你!”
“……嗯?说什么……我……我啊啊、我不会!”傅玉书断断续续惊叫呻吟着,他的嗓子已然喑哑,只觉得自己情潮熏心,在欲望哄诱之下上了凡人的当,才会一直颠簸于床榻之上。
傅玉书浅色的瞳仁映着将熄的灯火,其中的泪水中含了不少委屈,面上要烧起来,只是潮涌的欲望太过磨人,犹豫片刻,他哑着嗓子声音慢慢小下去:“唔……深一点……射进来……”
哈!竟贪吃起来了!
“我可没精给你!”李修明恶意胆边生,心里早已做了打算。
这几个似是而非的字眼在喉咙里转了又转,傅玉书鲜少下凡,哪里清楚人心险恶,根本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全部心思几乎都沉浸在臀缝中的那口穴上。
李修明来回又肏了百十来下,浑身一放松,精关一开,却不是射出精液!
滚烫腥骚的尿液倾泻而出,强有力的水柱冲刷在后穴的内壁上释放了个痛快,全数灌进傅玉书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