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哭得失声喊不出来,微微张唇舌尖将伸不伸,一脸被玩坏的模样。
未料到再次高潮来的猝不及防,龟头又被一捧热液浇淋,李修明强忍着想要射精的欲望:“仙君还没回答我,可否长个逼让我玩玩?”
“……”傅玉书难耐地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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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浸在高潮的余潮中,对李修明说的话充耳不闻。
李修明被这样忽视,心下极度不爽快,一双眼盯着傅玉书的面庞,傅玉书因高潮迭起一时控住不住神态,半截殷红的舌尖探出唇外,迷茫模样竟然有些可爱。
见傅玉书神志不清,李修明吮含上他的舌肉亲吻。
齿缘抵在舌尖磨咬几下,忽而一口深深咬了下去,直接见血,好令傅玉书清醒:“快说!允是不允?不说不射给你!”
“……嗯?好疼!”傅玉书含混其词,无力晃了晃脑袋,倒像默许了提议。
“就当仙君应允了!”李修明的尾音高高扬起,情绪畅快得不行,紧绷的小腹微微抽搐泄力,精口翕合稍一松懈,深深埋入傅玉书后穴深处的性器喷出浊液,滚烫浓精对准肉壁上的生殖腔口全数激射而出。
这一泡精射了好久的功夫,喂干净囊袋里的最后一滴存货,欲望才终于消散!
傅玉书饥渴的后穴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东西,一番纠缠折腾下来,苦苦压抑的情热好歹被安抚下来不少,四肢百骸的力气一泄,就困顿得昏昏欲睡,眼皮儿半阖不阖的,躺在李修明的怀里只想沉沉睡去,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如何狼狈凌乱。
李修明难得畅快发泄了一通性欲,只觉得二人身体异常合拍,因而心情大好,于是甘当一次伺候人的小仆,要给怀里软绵绵的仙君洗澡冲刷,随手取过葫芦瓜瓢舀起热水,将温热的水浇淋在傅玉书的身上。
这晚高潮过太多次,傅玉书的身体中余韵要缓上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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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自己意识飘忽,只能任人摆布。
李修明用足了力道,将傅玉书浑身上下仔细搓一番,清理得干干净净,唯独没给傅玉书导出后穴内的浓精。
满涨的白浊时不时随着傅玉书的夹腿和后穴收缩溢出,歪歪扭扭地漂浮在浴桶的水面上,随着李修明时不时的拨搅四散开来……不知为何,单单是看着这样淫糜的场面,李修明便觉得心情格外愉悦。
两人又泡了会儿热水,李修明用毛巾将傅玉书的头发擦干,把他拦腰一把抱起,扛在肩头大跨步往卧房走去。
肩头硌上傅玉书的小腹,傅玉书感觉有些难受。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个姿势。
傅玉书的脑袋被热水和长时间的性爱,折腾得失去了思考能力,思来想去,竟然只回想起方才李修明在自己唇上狠狠一咬带来的痛楚,暗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讨要回来这份羞辱。
“困了?”李修明笑着问,难得流露出一丝温柔的情绪。
他的动作轻缓而细致,仿佛生怕惊扰了怀中之人,轻手轻脚地将傅玉书放在榻上,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傅玉书微凉的肌肤,心中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
傅玉书疲乏至极,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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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轻轻搁置在绵软的床褥之中,他仿佛陷入了一片温暖的云海,傅玉书周身被柔软包裹,舒适得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鼻音浓重、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透着一股慵懒与无意识的诱惑。
他的思绪有些涣散,满脑子都是方才的缠绵,只觉得这一场情事比平日习武练剑还要耗费心力,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傅玉书微微侧过头,目光迷离地望向李修明,眼中带着几分不自知的依赖与柔软。
李修明居高临下与傅玉书对视,眼中是净白的一具身子。
身量颀长、四肢舒展,满是冷冷清清的一番风情,只是奶尖与过度使用的交合之处被操得烂红,搭配上傅玉书浑身的吻痕指印,倒是应了个“玉体横陈”的成语!他锐利的鹰目上下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心下满足感暴涨,飞眉扬唇眼梢都透露着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