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可理喻……
李修明将这四个大字绕在舌尖咂摸,一时之间无法通晓其中的含义。
难道仙君是在怪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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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仙君的身体足够放浪诚实,恐怕并不是怪罪,反倒有些像打情骂俏,未能尝到傅玉书的口舌功夫,李修明有些许失望,索性将方才的话抛诸脑后、洒脱低笑:“我就是不可理喻之辈!”
水花四溅、热气蒸腾,李修明抱着傅玉书踏入浴桶里。
傅玉书的身子一入热水,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叹,眉宇间的疲惫在水汽中渐渐化开,仿佛连骨头都软了几分,他微微眯起眼,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红,整个人像是被温水泡开一般舒展而慵懒。
李修明低头瞧他,心中忽地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傅玉书虽然与李修明一般同为男子,身形却比李修明纤细许多,尤其是那修长而笔直的小腿,竟比李修明的胳膊还要细上几分,仿佛轻轻一折便能断掉,他不由得紧了紧手臂,将傅玉书往怀中带了带,掌心贴在傅玉书的腰侧,感受着肌肤在热水中的柔软与温热。
傅玉书被他这般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微微挣扎了一下,却因浑身乏力,反倒像是往李修明怀里蹭了蹭,他低声道:“你……放开我。”
李修明却轻笑一声,低头在他耳边道:“怎么,方才不是还舒服得直哼哼?这会儿倒害羞了?”说着,指尖轻轻划过傅玉书的腰线,感受到怀中人微微一颤,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浓烈。
傅玉书被李修明的这般做派撩拨得心中又羞又恼,却因身子疲软无力挣脱,只得咬着唇低声道:“李修明,你……你别太过分。”
李修明却似未听见一般,指尖继续在他腰间游走:“过分?仙君现在的模样,可比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有趣多了。”
低头在傅玉书颈间轻轻一吻,李修明的动作看似温柔,实际上宽厚的手掌已经在水下肆意游走,粗粝的指腹划过傅玉书玉白的胸膛,顺着腰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臀瓣上轻轻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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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般再三撩拨,傅玉书的身子早已软成一滩水,喉间溢出几声低吟,却因羞耻而咬紧了唇。
“别忍着。”李修明哄着傅玉书浪叫,指尖探入早已湿润的穴口中轻轻搅动。
傅玉书身子一颤,再也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将那粗壮的性器吞入体,热水顺着性器插入的动作一齐涌入,激得他内壁一阵战栗,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将李修明的肉刃紧紧包裹。
“啊……好大……”傅玉书仰起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角泛红,眸中水光潋滟,他双手紧紧抓住浴桶边缘,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想依偎在李修明壮硕的胸膛里。
李修明被他这般反应撩得心头火起,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哑声道:“仙君的身子倒是比嘴诚实多了。”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挺,将那粗壮的肉刃彻底送入傅玉书体内。
傅玉书被他顶得几乎失神,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子软得像是要化在李修明怀里,他双手无力地搭在李修明的小臂上,指尖微微颤抖。
涨红乳尖在水波与空气的交界处起起伏伏,傅玉书回想起被玩弄乳肉时的酥麻快感,情不自禁抚摸上自己的奶尖轻轻拧了一下:“嗯……!”
后穴已然自觉缩绞起来,李修明舒服地喟叹出声,见怀里人主动的淫浪模样,一时懒意上头、坏心四起,拥着他的细腰佯装打起盹儿来。
身后半晌都没动静,傅玉书心下逐渐生出不满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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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勾起爱欲的身体如何能忍受这样的恶意放置?
他回头一看,见李修明懈怠犯懒气不打一处来,难填的欲壑令傅玉书内心天人交战,他低垂下眸光,随手拨开垂散的银发往肩后撩去,柔顺的长发被热水熏得微微湿润,撩搔在李修明的胸膛,痒麻触感消解了不少困顿之意。
李修明半掀眼皮,悄悄窥探傅玉书的动作,见怀中人深陷情绪沟壑,竟然情难自禁蓄意勾引,不禁弯起嘴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