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鼓起,只觉得羞愤欲死,自打出生以来他便过着众星捧月般的生活,从未承受过这般凌辱,只是情潮诱发下的身体状况竟然如此可怖,他翻转手心没能召唤出本命佩剑,后知后觉丹田中的神力空空如也,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窖。
傅玉书整齐糯白的牙齿不由自主咬上自己的唇瓣。
潮期短则七日,长则能有一月之久,神力愈强情期愈长,他自恃多年以来在仙界少有敌手,此时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没了威胁李修明的本钱,他犹豫片刻,还是勉强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只是声音中多了一丝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心虚犹豫:“……我、我乃凤凰氏族的仙君,你这般折辱本君,简直罪该万死!”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面颊上还粘着冷凝的精液,竖眉冷斥的模样只能挑起男人的性欲!
李修明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胯下狠狠一顶:“仙君要如何杀我?用你的骚穴吗?”
“……你!”
激荡的浊液在后穴冲刷,小腹含了一处满满腥臊,傅玉书不适至极,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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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爱惜羽翼,自然也爱清洁,身陷囹圄之中,傅玉书懊悔又恼怒,勉力挣扎着身体想要从榻上下来打理自己,只是欢爱过后精疲力尽、浑身发软,怎能挣开李修明紧实肌肉虬结的臂膀?
疲惫感一阵一阵侵袭而来,他越来越困倦。
傅玉书晃了晃头保持清醒,几下挣脱不开,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了李修明,嘶哑的声嗓含混着怒气:“……算我大意,不知凡人狡猾才着了你的道!还不放开?我要去沐浴……”
李修明发泄一场心情颇好,这一副冰肌玉骨在怀,根本不想松手,笑着道:“好说,我抱仙君去洗,且在我怀里坐稳了——”
有力的两只手掌搂腰托臀,李修明将傅玉书牢牢环在胳臂之中。
傅玉书身为男子,到底算身量颀长,被这样掐着臀肉抱进怀里,恰好能夹着李修明的性器一吃到底,体内含着的尿液顺着被堵塞的穴口要漏不漏,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不断随着走动响起,傅玉书难堪得要命又无法挣脱……这样被肏到深处,也只好用修长的双腿挂上李修明的腰身,后穴紧紧嘬含着茎身,生怕漏出一丝腥臊弄脏了地面。
李修明跨步,缓慢走去沐浴,路上特意故作磋磨,多肏撞了好几下,还在傅玉书的耳畔低喘:“太紧了……仙君的女人逼好会吮啊!”
低哑的喘声挨着耳畔,傅玉书面皮薄,一下红了耳根,李修明半勃的性器刚好蹭到他后穴内壁的腺体上,他的双手不自觉揽着眼前男人的肩背,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只觉得困倦之下,爱欲忽地又要席卷全身。
从卧房走进沐浴室的时间,对傅玉书来说简直是一段漫长的折磨。
直到李修明将他抵在墙面上,交合之处向着恭桶,李修明的双手托住腿窝,狠狠分开傅玉书的双腿,狰狞的性器毫不留情从软烂的后穴里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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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的一瞬间,分量可观的半硬肉刃弹跳而出。
鸡巴拍打在傅玉书的肉臀上,李修明咬着他的耳朵吹气:“仙君大人,请吧。”
傅玉书下意识夹紧了后穴,只是被粗暴征伐肏干过的穴口短时间内无法合拢,欲根抽离的一瞬间,温热的腥臊水液一涌而出,水声“哗啦啦”地在耳边响彻,淅淅沥沥全数淋进恭桶,傅玉书被失禁一般异样感受弄得面红耳赤,手臂不由自主将李修明的肩膀又抱紧几分。
李修明阴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傅玉书的身子,大掌扯开臀瓣,隐隐约约可以从指缝中窥见方才承受肉欲的后穴。
肿胀的穴口使用过度、细褶都呈现出一种熟妇般的颜色,可怜巴巴张合着小嘴,傅玉书的腿根挨着柱身轻轻颤抖,惊觉后穴甬道内的空虚不可控制,一下一下收缩吸咬,再度涌起了情潮,渴望有些什么东西插进来止痒。
望着这样的场景,李修明只觉气血上涌,欲望复而勃发硬挺,直直戳向傅玉书的臀缝。
他粗粝的指腹抵在傅玉书的穴口来回打旋儿抚摸,意有所指地勾着细褶拉扯:“仅泄一次实在难以尽兴,仙君给的银两够多,再肏你一回如何?”
“不过才过去了一刻钟!你怎么……?!”傅玉书难以置信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