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性欲愈发高涨,恨不得将傅玉书从高高在上的仙人位置拉扯下无尽深渊,生生世世占有。
身子上的细微变化仿佛令傅玉书更为敏感,他只觉得手心也烫,脸颊更是烫。
听闻女子之身更是敏感非常,雌穴更是适宜承欢受孕,只怕起来比用后面更痴醉,傅玉书不自觉主动抚摸起手中的茎身,穴里也悄悄流水濡湿。
淌出的黏腻淫液沾在了李修明的大腿上。
李修明被抚慰得受用无比,发出享受的闷哼:“嗯……再摸一摸,你手掌好热。”
傅玉书的手已经颤抖不停,他难堪地合上眼睛,声音微若蚊讷:“你不要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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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象不出自己昨夜是如何用后穴吃下这种尺寸的,又想到雌穴不经开拓怎可能吃得进去,心中不由自主忐忑起来,生出了退却的心思,只是这幅担忧忧郁的模样落在李修明的眼中,愈发秀色可餐。
李修明用手指在傅玉书已经高高翘起的嫩白性器上弹了一下,在他的惊呼声中下滑至会阴处,故意在新生的花穴处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黏腻淫水:“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已经湿了,这般喜欢?期待老子给你的女人逼开苞?”
只被轻飘飘摸了一下,身子就叫嚣着被破壁侵占。
傅玉书不自觉扭腰去躲,却淌出更多的爱液,将李修明饱满紧实的麦色大腿也蹭的一片湿滑。
李修明眼神一黯,忽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拍拍臀肉示意他自行抱着腿窝:“把腿分开。”
稀里糊涂的,傅玉书就已自己搂着膝弯,摆出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将下体完全暴露在李修明的视线之下,新生的秘花一览无遗,李修明借着日光仔细打量起这片隐秘之处,男女性器的结合堪称奇妙,净白柱身下少了精囊,出现一口生嫩女穴,怯怯地淌出一丝丝淫水来,因傅玉书的紧张不停抽搐翕合。
直白而不加掩饰的火热目光凝聚在下身,傅玉书干净青涩的玉茎抵在紧实小腹上,雌穴因李修明的下流打量湿得愈发厉害,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缓缓吐出亮晶晶的湿水,将饱满无毛的阴户弄得湿腻一片。
李修明看得口干舌燥,此时回想他刚刚的虚张声势,心下半是玩味:“没料到你如此贪吃……看一眼就湿透了,可见仙君急不可耐!”
傅玉书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玩味视线,抿紧薄唇偏过头去,颤抖的声音再次恳求:“你不要说了……若是不喜欢,就罢了吧……”
“我可没说不喜欢。”李修明扶着肉刃抵上傅玉书的花穴,饱满油亮的龟头挨着湿滑两片花唇磨蹭:“只听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句话,仙君现在想临阵脱逃,是否太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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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热粗硬的性器戳了上来,惹得傅玉书的呼吸一窒。
两瓣花唇已然不自觉地嘬吸起来,李修明的鸡巴舒爽地弹动了几下,做出一副插入的架势恐吓傅玉书:“开苞定然疼痛,我向来行事简单粗暴,你且忍耐忍耐,我要进去了!”
潜意识里想要被李修明破身进入。
傅玉书控制不住地紧紧闭上眼睛。
然而那根狰狞的鸡巴却始终没有插进来,黏腻的淫水肉眼可见淌了满臀,黏黏糊糊蹭在阴屄上,李修明只扶着性器抵在穴口,迟迟未有插入的动作,粉嫩的逼口湿滑得要命,稍不留神鸡巴便会滑出花唇,他握着性器蹭满淫液,磨蹭了半晌,只往穴内浅浅没入了一小截。
龟头半入不入,惹得傅玉书心中七上八下,忐忑得不行,始终得不到安宁,他还感受不到性器完整插入的恐怖,反倒期待起被贯穿狠插起来。
穴口湿滑得要含不住,宫心也隐隐发烫。
傅玉书只感觉小腹不停抽搐,亟待肉刃的狠狠撞击起来止痒,他从未以此男女结合的姿态示人,哪里知晓花穴发情起来竟然这样厉害,被不上不下的性欲半吊在空中,又说不出口求李修明快点进来,呼吸一时急促不休。
“你快进来……!”他开口催促,一口咬在李修明的肩头不放,绷紧了身子准备接受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