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侍候周靖棠沐浴。
滑腻的柔荑在光裸的胸膛上游走,引的周靖棠闷哼不断,伸手欲将始作俑者拉下水。
“公爷,不可。”徐令仪红着脸制止。
“怎么了?”周靖棠声音低哑,己然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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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仪娇羞道:“兰医女说有孕不宜行房。”
“那它怎么办?”周靖棠憋的脸红脖子粗。
徐令仪伸手探入水下,媚眼如丝的看着周靖棠道:“妾身换个法子侍候公爷可行?”
他能说不行吗?
周靖棠闭上眼,任由徐令仪侍弄。
望着周靖棠英俊的面庞,精壮的身躯,徐令仪的眼亮晶晶的,满是爱慕。
这是她一眼倾心,苦等多年费尽心思才得到的男人。
便是有孕在身,她也不会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
靖安公府可以有两位夫人,但只能有她一个妾室。
做不了正妻,能独享宠爱也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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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六下了场雨,天气一下子凉爽下来。
正好谢斓清的膝盖好的差不多了,己能下地走动。
养了几日她闷坏了,迫不及待下楼活动。
“夫人。”知桦在院子里透气,坐在椅子上问礼。
谢斓清走过去问她:“你的脚还疼吗?”
知桦撒谎道:“不疼了,再养几天就能侍候夫人了。”
谢斓清一眼看穿她的拙劣谎言,俏脸沉凝道:“我有人侍候,你安心养伤。有任何不适立即同兰医女说,不要怕麻烦,也不要怕花银子,只管捡好药用,你家夫人我有的是银子。”
“夫人对奴婢太好了。”知桦感动的抽鼻子。
谢斓清道:“你要是哭我可就从你月钱里扣了。”
知桦立即将泪意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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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有泪不轻弹!
第46章刁难
谢斓清被知桦逗乐,心情甚好的在院里散步。
转了几圈舒活了筋骨后,谢斓清拿着菜叶逗弄不白。
“不白,你又圆润了。”
不白听不懂她的话,蠕动着三瓣嘴飞快的嚼菜叶。
妥妥一吃货。
“的确,这体型都够下锅了。”钟越拿了根黄瓜站在廊下,一边啃一边盘算着兔肉怎么做好吃。
知桦听的心惊胆战:“你可别打它的主意。”
“难道你不想吃吗?爆炒兔丁,可美味了。”钟越凑到知桦耳边低声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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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桦很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
钟越瞧见了,唇边泛起一抹坏笑,抬眼看向憨头憨脑吃菜叶的不白,恶从心起。
晚饭时,钟越亲自给知桦送饭。
看知桦吃的津津有味,钟越满含期待的问她:“怎么样?好吃吗?”
“嗯嗯,这是什么肉?鸡丁吗?”知桦连连点头,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
钟越促狭笑道:“兔丁。”
知桦如遭当头棒喝,嘴里的兔肉含着不敢吞下去,结结巴巴的问:“哪……哪只兔?”
钟越抬手摇指向屋外:“就那只。”
知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院里的树杈上,挂着一块油亮的黑兔皮。
知桦吓坏了,死盯着桌上的爆炒兔丁道:“这这是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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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了皮肉挺白的。”钟越用手指捻起一块肉丢进嘴里,嚼了几下道:“还挺香。”
知桦快哭了,嘴里的肉不知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
“快吃呀,可不能让兔子白死。”钟越故意催促。
知桦一想是这么个理,难过的拿起了筷子。
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默念,呜呜,不白,你死的好惨,吃着……太香了。
不得不说,钟越的厨艺真是绝了,做的菜比翠云楼还好吃。
知桦一不小心下了两碗饭。
“嗝——”摸着鼓胀的肚子,知桦看着剩下的小半盘兔丁,悲伤的瘪着嘴:“别倒了,留着我明天吃。”
不白都己经死了,可不能让它再浪费了。
“哈哈哈……”钟越再也憋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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