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将谢斓清抱下马,扶着她往马车走。
“夫人,你受伤了。”知桦心急如焚,跳着脚想要去扶谢斓清。
“啊!”可她伤的比谢斓清还重,一使劲就疼的泪眼汪汪。
“知桦,你别动。”谢斓清制止住她,几步就到了马车跟前。
“有什么话上车再说。”京华看穿知桦的心思,抢先开口。
知桦只好将涌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待谢斓清上车后,知桦瘸着条腿努力往车上爬。
“噗!”滑稽的模样逗乐了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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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云扫他一眼,上前扶了知桦一把。
主仆俩上车坐稳后,京华再次上马,下令队伍前行。
“夫人,让奴婢看看你的伤。”知桦艰难挪到谢斓清跟前。
谢斓清轻轻挽起裤腿,露出摔伤的膝盖。
知桦自责道:“都怪奴婢没用,保护不了夫人。”
谢斓清轻笑道:“傻丫头,跟你无关,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奴婢就是气自己没用。”知桦瘪嘴抽泣。
谢斓清柔声哄了几声,转移注意力道:“夫人我疼死了,快给我上药包扎。”
“是。”知桦慌忙拿过追云备好的药箱。
想到知桦自己也受了伤,谢斓清问她:“你伤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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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桦提起裙角,给谢斓清看她包的像粽子的脚踝。
“跑的太急没看路扭了一下,养几天就好了。”
谢斓清伸手摘掉她发间的枯草,轻声道:“今日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知桦重重点头:“多亏了昀王殿下相救。”
提及昀王,谢斓清的唇边泛起一抹温柔笑意。
主仆俩说着话,马车忽然停下。
两人正纳闷,追云沉稳的声音传入耳中:“夫人的东西都在车内,旁边有条河,可供夫人梳洗。”
谢斓清闻言撩开车帘一看,果然瞧见了一条清浅小河。
“夫人先换身衣裳吧。”知桦打开箱笼,麻利的翻找出一套衣裙。
一番奔逃,主仆俩都满身脏污十分狼狈,的确该换衣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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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车里换好衣裳,知桦打开车门,谢斓清挪到门边准备忍痛下车时,一探脑袋瞧见京华立在车旁。
“慢点。”京华朝她伸出手。
谢斓清有些不好意思,抬眼西顾发现侍卫都背对着他们,无人窥看。
谢斓清心中一震,为京华的细致周到叹服。
知桦的脚伤的重一些,几乎无法走路,只能让追云抱去河边。
“昀王殿下和他的属下都好温柔体贴。”知桦红着脸同谢斓清低语。
谢斓清深表同意。
她从未见过如京华这般细腻周到的男人。
主仆俩梳洗时,京华一行人在拾柴生火准备午饭。
不多时,有香气丝丝缕缕的飘到河边,钻进知桦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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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知桦沉醉深嗅,馋的首咽口水。
午时己过,谢斓清也饿了。
就在两人发愁怎么过去吃饭时,京华同追云过来了。
主仆俩很默契,一人扶一个,一人抱一个。把谢斓清和知桦移到了火堆前。
“吃吧。”京华将烤好的鱼递给谢斓清。
谢斓清迟疑着没有接。
知桦在一旁道:“我家夫人不爱吃鱼。”
京华闻言微愣,将鱼放到一旁,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有一只冷透的烧鸡。
在谢斓清的注视下,京华熟练的用干净的树枝穿上烧鸡,放到火上烤热,撕成小块后送到她面前。
“这个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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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王爷。”谢斓清双手接过,小口吃了起来。
见谢斓清吃的满意,京华唇角微勾,拿起一旁的烤鱼,慢条斯理的吃着。
逐风惊诧的瞪大眼,难以置信。
他家王爷竟然在吃鱼。
京华从不吃鱼。
不是因为不爱吃,而是他小时候不会吐刺,经常被鱼刺卡到,觉得吃鱼是件极麻烦的事,索性便不吃了。
在他看来,吃鱼和吃其他肉类无甚区别,并非非吃不可。
但上京被澜江环绕,鱼产丰富,上京人都爱吃鱼。是以京华以为谢斓清爱吃,才特意烤了给她。
谢斓清不爱吃鱼,出乎京华的意料。他却并不生气,反而有些高兴。
吃饱喝足,一行人收拾好重新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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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耽搁了许久,入城时己是日暮时分。
周靖棠回府时顺口问门房:“夫人可回府了?”
“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