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棠收回手,问她:“可有什么不适?”
叶夭夭这胎怀的极不稳,以致周靖棠也不放心她。
徐令仪认真思索道:“除了昏沉犯困,偶有干呕外,没有旁的不适。”
“那就好。”周靖棠松了口气。
徐令仪观察着他的神色,试探的问:“公爷希望是个小子还是女儿?”
周靖棠思忖道:“小子吧。将来能帮衬兄长撑起公府。”
“以后再生个女儿,既不用承担重任,又有哥哥护着,无忧无虑的过一生。”
徐令仪柔柔一笑:“公爷同妾身想的一样。”
有谢斓清和叶夭夭在,她不敢妄想公府基业,但也希望有个儿子做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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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周靖棠的庶弟周长淮那般,考取功名后谋个官职在身,不仅能活的坦荡姿意,也能为母撑腰。
两人在屋中说着话,碧桃忽然进屋禀报。
“公爷,太夫人院里来人了,请公爷去一趟。”
“可有说什么事儿?”周靖棠问。
碧桃摇头。
“我去去就来。”周靖棠起身,略带疑惑的去了。
徐令仪目送他离开,等着他回来一同用晚膳。
第45章离心
周母孀居多年,院中十分冷寂。
闲来无事时,便侍弄花草打发时间,还养了一条狮子犬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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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靖棠走进汀兰院,看见周母正在给花树剪枝,苏嬷嬷跟着拾掇枝叶,狮子犬围着她们打转玩耍。
“母亲,嬷嬷。”周靖棠走近问安。
听到声音,狮子犬乐颠颠的跑过去,仰头望着周靖棠摇尾巴。
“公爷来了,快进屋说话。”苏嬷嬷接过周母手中的剪刀,让母子俩进屋。
“雪球,过来。”狗跟着往屋里跑,苏嬷嬷忙将它唤了回来。
周母净了手,进屋后坐下。
“母亲唤我来有何事?”周靖棠开门见山的问。
苏嬷嬷端着茶水进屋,给母子俩奉上。
周母端起喝了半盏,才慢悠悠的开口:“夭夭和令仪都有孕了,舒儿却迟迟未有消息,你可得抓紧点。”
周靖棠皱眉:“这是我和她的私事,母亲就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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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能不管?舒儿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她第一个进府却一首未有孕,你让旁人怎么说她。”周母语重心长的劝导。
自打周靖棠回京,谢斓清的变化十分明显,再如此下去,只怕谢斓清会同周靖棠离心。
周靖棠拧眉,想起谢斓清昨日的态度,声音冷沉:“强扭的瓜不甜。”
他不是没有主动亲近过谢斓清,而是被谢斓清推开了。既然她不愿,那他也不屑强迫。
他要等她后悔,主动服软。
“什么意思?”周母一脸茫然。
周靖棠不欲多说,转而探道:“母亲,谢斓清这几年可有同谁亲近相熟?”
周母点头:“有的,她同长公主交好,隔上三两月便约着去上香,或过府相会。”
“除了长公主呢?”
“那便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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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呢,只是母亲不知?”周靖棠不死心。
周母笃定道:“不可能,她每次出府都会同我知会,且有府中下人护卫跟着,回来都会向我禀报。”
周母的话提醒了周靖棠,他决定去问问常跟谢斓清出府的下人护卫。
“母亲若没别的事,儿子告退了。”周靖棠急不可耐。
周母却道:“我还没说完呢。”
周靖棠只能耐着性子恭听。
“今日我去瞧舒儿,同她说了会话。提到让她为你营算时,她却拒绝了,你可是什么地方惹她不快了?”
前些日子谢斓清还费心尽力的为周靖棠出谋划策,怎的今日突然就转了性了?周母觉得奇怪,回来经苏嬷嬷提醒后才恍然大悟。
听周母话里话外让他在谢斓清面前低头,周靖棠十分不快。
周母似没有看出来,接着道:“你只有让舒儿对你死心塌地了,她才会心甘情愿的为你营算,通过长公主搭上昀王,往后你在朝中才能官途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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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会努力上进,无需搭上他人。”周靖棠立时反驳。
若是旁人倒也罢了,京华是万万不行。
周靖棠明白昀王是棵大树,但他不愿在昀王面前失了尊严。
“你怎的如此执拗,官场本就是拉帮结派,官官相护。你如此冥顽固执,可是要吃亏的。”周母急的不行。
周靖棠道:“朝中并非只有昀王一人,昀王也并非最佳人选。既要结交,何不结交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