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徐令仪悄声出了屋子。
周靖棠在哄清河,周母去了寿永堂,给周老夫人报平安,否则老夫人怕是担心的睡不着觉。
听竹楼里,谢斓清摇着徐令仪送她的团扇,悠闲的倚在窗边观星。
知桦铺着床没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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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们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哼!敢污蔑夫人,气死他们。”
“你小声点,让人听见了又是是非。”丫鬟低声提醒。
“知道了。”知桦满心佩服道:“夫人这招真高,不损一丝一毫就将他们气了个半死。”
得知兰医女给叶夭夭瞧完,周靖棠又从府外请了大夫,谢斓清便猜到叶夭夭定是生了疑心。
于是谢斓清掐准时机,带着礼物前去探望。
她此举一是为了出口恶气,二是引起周靖棠的愧疚。
一切,刚刚开始。
这几日周靖棠忙的焦头烂额,可满腹烦扰又无法跟叶夭夭说,只能来找谢斓清。
“公爷尝尝,刚冰镇好的葡萄。”谢斓清捏着颗紫红色裹着白霜的葡萄,优雅剥皮。
周靖棠以为是剥给他的,满心期待的等着,结果谢斓清喂进了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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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甜。公爷怎么不吃?是不喜欢吗?”谢斓清一脸疑惑。
周靖棠放在膝上的手握紧,碍于脸面只能违心道:“嗯,不喜。”
“君子不强人所难,公爷不喜,那我只能自己吃了。”
谢斓清又扯下一颗,慢腾腾的剥皮。
周靖棠凝眸,瞧着她水葱般的手指撕下深紫色的果皮,露出绿莹莹的果肉,送入红唇轻轻咀嚼。
当真是秀色可餐。
他竟从不知,看人吃东西也如此美妙。
对周靖棠的窥视谢斓清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吃了一颗又一颗。
首到一串葡萄去了一半,谢斓清肚子都吃饱了,周靖棠也未开口。
谢斓清坐不住了,拿湿帕擦干净手,打趣道:“公爷今日是专门来瞧我吃葡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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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靖棠这才回神想起正事,低咳道:“我来是有事想请教你。”
“公爷请说。”
周靖棠满面愁容道:“这几日酒水己恢复原价,但闻香醉还是没有生意,该如何是好?”
他虽骁勇善战,却对经商一窍不通。而谢斓清名下有一百多间铺子,听母亲说她都经营的很好,想来必有过人手段。
是以,他愁恼了几日,最终还是厚着脸皮来找她。
“我一介内宅妇人,公爷为何来问我?”谢斓清装傻。
周靖棠俊脸一窒,颇有些难为情道:“我知你定有办法。”
谢斓清浅笑:“闻香醉是锦夫人所开,以她对我的成见,便是我说了,她又能听任?”
“我会说服她。”周靖棠神色坚定。
现下闻香醉己入绝境,由不得叶夭夭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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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斓清杏眸谈扫:“我为什么要帮她?”
“她对我如何,公爷再清楚不过。”
周靖棠无从辩驳,只能腆着脸道:“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就当帮我可好?”
夫妻一体没错,可他有两个妻子,到底跟谁一体?
谢斓清垂眸,遮住眼中的讥讽和冷意。
以叶夭夭对她的所做所为,想让她帮忙,总得拿出点诚意。
见她半晌不语,周靖棠惶急道:“你要如何才肯帮我?”
第26章逃学
谢斓清托腮,正思索着提什么条件时,霍冲神色匆匆的进来了。
“公爷,少爷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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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靖棠猛然起身,同霍冲往外走。
谢斓清愕然回神,也跟了上去。
侍候清溪的灰衣小厮站在院中,面色慌张焦急,一见到周靖棠下楼便惶恐跪地。
“怎么回事?清溪不是在上学吗?怎么会不见?”周靖棠问。
小厮惶恐道:“小的也不清楚。每日清晨少爷进学塾后,小的便在外院等少爷下学,今日也是如此。”
“可到了午间休息时,孟夫子却很生气的同小人说,少爷要是再不去上课,以后便不用去了。”
“清溪逃学了?”周靖棠浓眉紧蹙,面浮怒意。
小厮点头。
“他人在哪儿?”
小厮哆嗦道:“少爷……少爷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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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周靖棠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