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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对周靖棠的那点好感,瞬间消失殆尽。
谢父叹道:“朝堂政务我们不懂,吃饭去吧。”
“舒儿。”谢母担忧的拉着谢斓清的手。
谢斓清不想让母亲担心,挤出笑容道:“娘,我们吃饭去,早上没吃几口我都饿了。”
谢母明白她的心思,没有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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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合族都在上京,今日本该十分热闹。因周靖棠要来,谢父怕他们吵扰到周靖棠,便让他们都别来。
如今丰盛的酒席只有一家西口用饭,显得有些冷清。
饭后谢斓清陪谢母到花园消食,谢母问起她的近况。
“我很好,娘不用担心。”
“听说你给公爷纳了个妾。”
“嗯,徐姨娘也是个可怜人……”
第22章反击
谢斓清同谢母说了徐令仪的事。
谢母听后叹息:“女子艰难,不论投生到谁家都一样。”
这句话,谢斓清深表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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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母又道:“若早知晓七年前的事,或许……”
或许他们就不会同意公府求娶了。
可这世上又哪来早知和或许。
“娘,不说这些了,咱们说点高兴的。”谢斓清岔开话题。
好不容易回一次家,她不想留下的全是感伤。
谢母生谢宁时难产,虽调养多年仍体虚不济,同谢斓清说了一会儿话后就乏了。
谢斓清侍候她歇下,同谢父谢宁话别后回了公府。
“夫人回来了。”门房下人开门相迎。
谢斓清随口问:“公爷可在府中?”
“在的,公爷上午便回府了。”下人如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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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斓清怔住。
上午便回府了,那他为何没去谢家?
饶是谢斓清脾气再好,此时也恼了,容色不霁的首奔揽云院兴师问罪。
“夫人。”揽云院的下人见到谢斓清,很是意外。
谢斓清问:“公爷可在?”
“在。”
谢斓清抬步往主屋走去。
“夫人。”婢女想拦,被谢斓清冷眼一扫后退下了。
“刚熬好的安胎药,小心烫。”
“夫君喂我喝。”
“好。”周靖棠用瓷勺舀了药汤,吹凉后温柔送至叶夭夭唇边。
谢斓清站在珠帘门外,冷眼瞧着卧房内恩爱的两人。
她方才听到了什么?安胎药?
叶夭夭有孕了!
“妹妹来了,快进来坐。”倚在软榻上的叶夭夭瞧见了谢斓清,笑容灿烂。
谢斓清明白叶夭夭是在故意刺激她,可她还是觉得十分刺眼,心中钝痛。
周靖棠扭头,看到谢斓清时面露愧色。
“你先回听竹楼,我稍后去找你。”周靖棠说完,回过头继续喂叶夭夭。
谢斓清冷笑,拂袖离去。
两刻钟后,周靖棠来了听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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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斓清在伏案写字,周靖棠走到她面前她也没有搁笔。
“今日我并非故意失约。”周靖棠沉声解释。
“我忙完公务回府换衣,夭夭突然晕倒。兰医女来瞧后说她有了身孕,因近日操劳过度胎气不稳,需好生静养。”
“所以呢?公爷是养胎药引?”谢斓清讥嘲。
周靖棠听的气恼:“不可理喻。”
“公爷失信在前,反倒说我不可理喻?”
“若非你将掌家重任丢给夭夭,她又何至于操劳过度。不过一顿饭而己,下次我再陪你回去便是。”
“如此说来锦夫人胎气不稳,竟成了我的过错?”谢斓清唇边泛起冷笑。
“夭夭并没有怪你。”
“所以公爷是要我谢她宽宏大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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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斓清,你太让我失望了!”
两人夹枪带棒的吵了几句,周靖棠怒容满面的走了。
知桦丫鬟在屋外听的心惊胆颤,小心翼翼的进屋想劝谢斓清。
“我想一个人呆会儿。”谢斓清声音冷冽。
两人见她动了真怒,只得关门退了出去。
写完最后一个字,谢斓清搁笔看着纸上的字沉思。
梦中得宝醒来无,自谓南山只是锄。若问婚姻并问病,别寻修路为相扶。
是上次在昭觉寺求的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