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是以她只能卧床养胎,将府中事务交由周母打理,酒坊由掌柜和周靖棠经营。
第二日清溪去了学堂,叶夭夭松了口气。
周靖棠忙完公务去酒坊巡查,却见酒坊冷冷清清没有生意。
“怎么回事?”周靖棠疑惑。
掌柜愁眉苦脸道:“打昨日起,城中多家酒坊半价出售酒水,全城的人都争着抢着去买,咱们酒坊就没人来了。”
“半价出售?”周靖棠惊了。
谁会干这么缺德的事?
3
这影响的可是全城的酒水生意。
“还有一事得请公爷定夺。”掌柜一脸苦恼。
“说。”
“粮价上涨,是否继续购粮酿酒?”
酒价下跌,粮价上涨?
事出反常必有妖,周靖棠吩咐霍冲:“去查查是谁在操纵控价,扰乱市场。”
“是。”霍冲领命去了。
周靖棠在酒坊坐了片刻,见一个进店买酒的人也没有,沉着脸回了公府。
叶夭夭方睡醒在陪清河玩,周靖棠不敢让她知晓,缓了面色装作若无其事。
“夫人,该喝药了。”婢女端来安胎药。
3
周靖棠抱过清河,道:“爹爹陪你玩,让娘喝药。”
叶夭夭搅着药,看着屋外的天色道:“清溪快下学了。”
虽然清溪今日去了学堂,但叶夭夭还是很忧心。
她可以逼清溪去上学,却没办法逼清溪学的进去。
“他近来可有长进?”周靖棠随口问。
叶夭夭面色一僵,不自然的笑道:“我近日太忙没顾得上,待他回来我问问。”
周靖棠颔首,没有再追问。
傍晚时分,霍冲回来了。
周靖棠同他去了书房。
“你说什么?谢家?怎么可能?”听完霍冲的禀报,周靖棠震惊起身,满脸不可置信。
3
霍冲道:“属下多方查证,确是谢家无疑。”
“谢斓清。”周靖棠猛然想到什么,怒气冲冲去了听竹楼。
第24章求她
“公爷,夫人在更衣,请稍等。”丫鬟拦在门前。
“让开。”周靖棠怒目而视,一把挥开丫鬟。
‘嘭’的一声,屋门被重重推开,周靖棠大步闯进屋内。
影影绰绰的纱帐后,谢斓清拉上里衣,知桦在帮她系带。
察觉到有人进屋,谢斓清扯过一旁的外衫披上,缓缓转身。
“公爷?”
谢斓清拧眉,挑开纱帐走了出来。
3
方才的一幕令周靖棠看怔了,此时方回过神来。
一开口,气己消了大半:“你为何要让岳父半价售酒,上调粮价?”
周靖棠不明白,谢家为何要行如此损人不利己之事。
思来想去,只能是谢斓清授意。
谢斓清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冷茶喝净,不急不缓道:“公爷在说什么?”
她仰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周靖棠,澄澈的眼中尽是迷惑不解。
周靖棠皱眉:“你不知道?”
谢斓清无辜眨眼:“我该知道什么?公爷不妨明说。”
见她似当真不知,周靖棠在她旁边坐下,将事情原原本本同她说了一遍。
“依你之见,岳父此举为何?”
3
谢斓清认真思忖道:“商人所为皆为利,父亲此举应当是一种营商手段。”
“公爷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
周靖棠略有些难堪道:“闻香醉的生意受到了影响。”
“听闻锦夫人有祖传秘方,应当影响不大。”
周靖棠叹气摇头:“有半价酒水出售,哪个傻子还会再去买高价酒水?便是闻香醉再有独家秘方,也不管用。”
“很严重吗?”谢斓清眸光微闪,笑意深藏。
周靖棠点头。
谢斓清宽慰道:“公爷不必过于担心,父亲此举不会持续太长时间,届时一切都会恢复如常。”
可闻香醉等不起!
他们筹备了近两月,开张二十日就受此重创。别说买下店铺的钱了,便是酿酒的本钱都还未赚回。
3
此等手段对老铺影响不大,但对新铺的打击却是致命的。
过个十天半月,闻香醉客源己失,想再恢复兴隆,怕是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