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泡皱了皮。而且指节上还粘着些血丝,她一缩屁眼,快活过去,刺痛就又明显起来,估计那肛口最初适应不来,还是被擦伤了几处。
该落红的地方稀里哗啦流水不流血,不该落红的地方出来硬顶了缸,她苦笑着在床单上擦了几下,无奈份量太少,怎么也蹭不出人家新妇初嫁隔天门外挂的白巾子上的点点梅花。
有点失望,她撅起嘴,觉得屁股里头的棒子软了一些,就往后轻轻顶了一肘子,“主人,好了么?好了就起来吧,你压得我洗没法洗,擦没法擦,多脏啊……”
王爷听起来似乎恢复了不少,哑声道:“烟烟,你……倒是挺机灵。”
我颇为得意,笑道:“那是,不然别人叫我狐狸,还能因为我长得像狐狸精啊?”
“劲头快过去了,你再忍一忍,忍一忍。”王爷低下头,抬手掀开她颈后青丝,温柔一吻,轻吮着她出了不少汗的脖子,一点点吻向肩胛,舌尖勾画,像是在她后背写字一样。
我呻吟一声,不得不再次放松趴下,嗓子眼里快要冒烟儿,只好舔了舔手指上剩的淫汁,觉得屁眼的大肉蘑菇塞子又一挺一挺涨了起来,心道不知这口水到底啥时候能喝进嘴里,可别破天荒成了全江湖第一个渴死在床上的姑娘才好。
知道文曲给自己悄悄种下的一身戾气全仗着我应变妥当才没有惹下大乱子,王爷心中感激,见她香汗淋漓,背后雪肌都润得晶莹剔透,水珠倒映烛光,便趁着肉龟钻洞情欲有了出口,心智渐渐清明,抬手使出上乘内功,凌空一抓,将茶壶无声无息吸了过来。
他自己先喝了一口,接着交到我手上,将她拦腰一抱,变成撅着小屁股坐在他怀中的姿势,一边托住臀尖上下套弄,一边道:“你喝些水吧,这一晚当真辛苦你了。”
“王爷知道就好。”我觉得有些擦痛,扭扭腰换了个舒服位置,急忙拎起茶壶对嘴含住,咕咚咕咚猛灌了深深一气下去,心想总算是把下头那张嘴流的口水补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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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抹些灯油么?你这后窍太紧,又快磨干了。”
“不要不要,唐门用的都是哈喇子油,那、那边本来就臭,你再抹这个上去,不得臭死个人。到时候都分不清是我臭还是油臭,不要不要,绝对不要。”她放下茶壶,靠着他往后一仰,俩白嫩脚丫向两边一蹬,张开细细大腿,垂手继续玩豆,娇喘道,“我还是把自己的东西涂上去吧,臭也比那破哈喇子油好闻。”
寻常交欢的节律并不能消减心中的戾气,王爷手掌一抄,按在她大腿根中央帮忙揉了几十下,一股蜜汁抹滑了阳具,便深吸口气,柔声道:“烟烟,我又要来了。”
我急忙踩稳床,双手扶着膝盖摆出低腰马步,腹筋一绷狠狠勒紧了下面的肉。
这两人阴上阳下,都使出了浑身力气,一番乾坤大战,杀得床板吱嘎作响。
我后力不济,等到腰酸腿麻,便又趴在床上,撅成了个香艳肉丘,挺着绽开肛花任他抽插。
一大壶凉茶喝得精光,屁眼里先后咽了三管儿浓精,她趴在床上,觉得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发软,眼前看东西都隐隐发虚,暗想幸亏换了旱道,这要是小牝经此一难,非得被日脱了阴撒一床淫水不可。
到了此刻,王爷身上戾气已平,心神清明,端水过来洗了巾子,将她抱起,里里外外温柔擦拭一番,连绵深吻,吮舌咂唇,缱绻无限。
我这下美得小脚都蜷了尖儿,扑嗵嗵乱跳的那颗芳心,总算是被人捧着放进了蜜窝窝里,甜得浑身舒畅。
如此耳鬓厮磨,正经情人般亲吻抚摸良久,王爷将她抱起,单手抽掉湿漉漉的上层单子,添灯油换新蜡,把她粉莹莹娇躯明晃晃一照,拿来疮药,轻轻扒开一片通红的臀肉,找到那几处擦破了的皮,将药膏仔细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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