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冲上去拦下他们,却被贺应玄紧紧拽住了手腕。
慌乱中,我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划破了贺应玄的手背。
贺应玄疼得大叫一声,手背瞬间鲜血淋漓,
他这才松开了我的手。
「楼烟,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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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只是冲到迟渊的床前,手握匕首,以
身阻挡。
过去迟渊送我这把匕首时,是为了给我防身。
如今却被我握在手中,用来保护他。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嗓子有些发哑,却不肯退让。
「贺应玄,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动他。」
「楼烟,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贺应玄捂着手上的伤口,眼中满是暴怒,「好你个楼烟,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人!」
「贺应玄,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扯了扯嘴角,「你与云婉清可是都抱在一起亲了,我不过是救了我曾经的未婚夫,又哪里比得上你?」
此言一出,一干府兵都下意识朝贺应玄望去。
贺应玄气得脸色铁青:「什么未婚夫?你现在是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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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瞪了一圈,「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后,屋内只剩下我和他,还有正在昏睡中的迟渊。
贺应玄突然开口道:「楼烟,别怪我没提醒
你。」
「迟家的覆灭没有那么简单,你便是心中还念着旧情,也要想想你楼府满门的性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下意识皱紧了眉,脑子却有什么飞快闪过一-
我突然就明白了。
「是陛下……」
「住嘴!」贺应玄打断了我的话,不让我再
猜下去,他眼神深沉地提醒我道:「你既已经猜到,就应该明白这其中凶险,把迟渊交给我,我还能保你楼家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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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若是我不肯呢?」
「楼烟,你别执迷不悟!」贺应玄说着就要朝我冲来,可我早有准备。
我深知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与他抗衡的。
于是我拿着匕首,抵在了小腹上。
那里一片平坦,还尚未隆起。
可只有我知道,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已有三个多月,是云婉清回来之前怀上的。
「原本想过些时日再告知王爷,如今看来,
是眼神疯狂,却无比勇敢的楼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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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怀上的……」他眼神一亮,想要过来,却被我手中的匕首震慑到,于是只能僵在了原地。
于是他语气带上了一丝哀求:「楼烟,它也是你的孩子……」
「是,所以我并没有直接落了它。」我神色
坦然,「现在,它成了我威胁你的把柄。」
「很公平,不是吗?」
我因为一时心软,留下的这个孩子,现在却救了迟渊一命。
贺应玄僵了僵,却又不敢再激怒我,于是只好放缓了语气:「好,我可以保证不要他的性命。」
「但是楼烟,他身上有陛下想要的东西,你
我问道:「如今迟家已经覆灭,陛下还有什么未得到得东西?」
贺应玄不说话了,似是在内心挣扎。
许久,他开口道:「两年前,迟将军曾缴获过一张敌国的布防图。」
「迟家满门战死后,陛下派了好几拨人去寻找,却都未能找到那张布防图。」
「如今迟渊是迟家唯一的活口,陛下若是知道他还未死,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我下意识望向床上的迟渊,却见他在睡梦中皱紧了眉头,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
「所以,陛下想要的那张布防图,现在只有迟渊知道在哪儿?」
贺应玄点了点头:「是。」
贺应玄不说话了。
屋内无比寂静,我也明白了他未说出口的意思。
许久,我轻笑一声。
「既如此,那我便更不可能把他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