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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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当初的承诺,迟家人做到了,陛下呢?」
皇帝脸色惨白。
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眼见己方落败已成定局,三皇子咬了咬牙,
竟选择了和皇帝同归于尽。
「黄泉路上有父皇作伴,儿臣也不怕孤单了!」
说完,他飞快抹了皇帝的脖子,又将匕首
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迟渊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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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迟渊却只是愣愣地看着皇帝倒在他面前,直到即将咽气,这位帝王的眼中都未曾有过一丝愧疚。
最后,他看向了六皇子,开口问道:「所以,连你也在怪朕吗?」
六皇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了皇帝面前,垂眼看他,眼神漠然。
这一刻,皇帝像是回光返照,突然怒吼道:「朕是你的生身父亲,赋予了你无上的权利和地位,你怎么可以恨朕……」
话还未说完,他眼中的光便已经消散。
竟是死不瞑目了。
亲眼看到他咽气,六皇子睫毛颤了颤,突然开口道:「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
「这是儿臣幼时,父皇教与我的道理。」
顿了顿,他长叹了一口气。
「若是为了得到权利和地位,而让我无视生母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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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儿臣,做不到。」
说罢,他转头望向迟渊。
「表哥。」他唤道,「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迟渊也终于勾唇,冲他点了点头。
随后转身,朝我看来。
四目相对,他张开了双手,眼底含笑地唤着我。
「烟烟。」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朝他跑去。
这一刻,我甚至忘了一旁的贺应玄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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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嫁作他人妇,满心满眼都只有我的少年。
如同那年十三岁的楼烟,奔向了她的少年将军。
我扑进迟渊的怀中,与年少的欢喜撞了个满怀。
别说不觉得快活,连前头积蓄下的滋味都被疼得跑了个干净,真是菊开淫念散。
后庭花与天生就是用于此道的牝户毕竟不同,最紧窄销魂的,便是那一轮菊蕾,虽说他天生本钱丰厚,入内也能尝到肠壁包裹的舒爽,深处还是不如屄肉泄身时候一起绞缠上来的快活。
所以王爷非但没有轻点,反而起落幅度更大,那大蘑菇每次都生生带着屁眼快要外翻,才重新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