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要拉着夫人下棋了。”
周靖棠脚步一顿:“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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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仪面皮一红,羞耻道:“女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过几日妾身也到了。”
周靖棠明白过来,顿觉尴尬,不自在的低咳了一声。
“锦夫人养胎憋闷,公爷若得空去陪陪她吧。”徐令仪暖心道。
想到叶夭夭,周靖棠眉头不自觉的拢了起来。
“姨娘为何要让公爷去陪锦夫人?”周靖棠走后,碧桃不解的问。
徐令仪轻嗤:“难道我不让他去,他就不会去吗?”
碧桃一愣,随即了悟。
既明知他要去,又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落日熔金,暮云合壁。
谢斓清倚着轩窗看晚霞日落,忽的听到有人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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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公爷来了。”丫鬟提醒。
丫鬟撩起珠帘,周靖棠抬步入内,趴在窗沿上的谢斓清回头。
西目相对。
金黄灿烂的落日映衬下,谢斓清明艳的小脸柔和娴静,看的人赏心悦目。
周靖棠眸中划过惊艳之色,缓步过去。
“公爷。”谢斓清懒洋洋的欲起身见礼。
周靖棠道:“不必了,坐吧。”
谢斓清也不跟他假客气,安安稳稳的坐着。
周靖棠在她身旁站定,从窗口往外看去,以谢斓清的视角去看她每日所瞧的风景。
可惜,此处并不能看到完整的落日,今日的落日也不甚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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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靖棠心生怜惜,脱口而出道:“改日我带你去看完整的落日。”
谢斓清微怔,略有些意外道:“好。”
自从嫁入公府,她便鲜少出门。便是出门也定要在落日前回府。
是以,她己有多年没见过完整的落日了。
“近日闻香醉的生意逐渐好了起来,多亏了你。”周靖棠看她的眼神带着钦佩。
谢斓清早便料到,并不意外。神色淡淡道:“公爷满意就好。”
周靖棠凝望着她,有些难以启齿道:“酒坊生意有了起色,便需要继续购粮酿酒。可粮价时涨时跌导致成本不稳定,不知夫人可有解决之法?”
这便是他来找她的目的吧。
谢斓清心中讥讽,面上却不露声色,摆出冥思苦想模样。
周靖棠不敢打扰她,安静的矗立在一旁,耐心等待。
眼瞧着落日余辉由金色转为橘色,快到晚膳时间了,谢斓清才悠悠开口。
“我记得圣上赏赐了良田百亩?”
“嗯,距离上京有百余里路。我一首事忙,还未去验看。”周靖棠不知她突然提起是何意。
谢斓清思忖道:“加上公府先前的祖业,共有一千多亩田地山林。往年大都荒置着,只随意种了些瓜果作物,并未精心打理过。”
“如今公府有了酒坊,需要源源不断的粮食花果酿酒,不如将这些田地山林都利用起来。良田种上粮食,薄瘠的土地山林种上花果。如此一来最多两三年,酿酒原料便能自给自足。”
妙啊!
既避免了田地荒废,又解决了酿酒原料,一举两得。
周靖棠两眼放光的看着谢斓清,如看一件稀世珍宝。
谢斓清被他盯的毛骨悚然,颦眉道:“公爷可是觉得不妥?”
“没有,很妥。”周靖棠伸手轻抚她发顶,为有她这样的夫人感到与有荣焉,幸甚至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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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至关重要,公爷定要派遣得力之人去做,最好亲自去走一遭。”谢斓清提醒。
京中达官贵族,大多置有田地山林。然显贵之家从不在意田中所出的微薄之利,一般都是租给当地佃户或闲置,公府亦是如此。
多年未管,突然想要精心打理,大肆兴耕,怕是有些艰难。
但这世上本也没那么多易事,艰难才是事之常理。
周靖棠也明白这个道理,慎重道:“等忙完手中事务,我同圣上告假几日亲去一遭。但府中人事庶务夫人比我清楚,还得有劳夫人协助。”
谢斓清没有答应。
周靖棠有些慌。
“夫人可是不愿?”
他近日央求她帮了太多,实在有些没脸。
然谢斓清每一件事都处理得当,又让周靖棠无比依赖,不想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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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斓清眨了眨眼,道:“现如今公府是锦夫人掌家,母亲代理庶务,我不好越俎代庖。”
周靖棠揣摩道:“夫人的意思是,要重掌公府?”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