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管让您日日心情舒畅!”
“城西的许家少爷,皮肤白得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身段也匀称,邻里都说他是个有福气的相貌。若是迎了他进门,公子您往后说不定还能多几分福运呢!”
“还有城东的周家少年,模样俊俏不说,还勤快得很。家中爹早逝,娘卧病在床,木材铺子全靠他一人撑着,如今生意红火得不得了。纳了这位,不就等于财运滚滚来嘛?”
王叔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快喷了出来,陆清然却听得有些头晕。他揉了揉太阳穴,放下茶盏,打断道:“行了行了,王叔你这嘴,真是能把人哄得晕头转向。这些人听着都不错,能不能带到我跟前来瞧瞧?”
“能能能!”王叔拍着胸脯,满脸堆笑,“今儿下午我就把人全给您带来,保证个个都合您心意!”
转眼到了下午,花厅里热闹非凡。王叔果然说到做到,带着十几个模样俊俏的少年鱼贯而入。他们站成两排,有的低眉顺眼,有的偷偷抬眼打量,个个衣着得体,身姿各异,像是精心挑选出的画卷人物。陆清然坐在主位上,装出一副“看不见”的模样,由阿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起身挨个摸了摸他们的手腕和脸侧,借此感受他们的骨相和气质。
他心里清楚,沈临渊那样的男人,最是好色又挑剔,于是挑了两个长相最为出众的,一个眉眼灵动如春水,一个气质沉稳似秋松,打算这两天就迎进府里。到时候沈临渊回来,就算不乐意,也没法说什么——毕竟他是入赘陆家的,这府里的主事权,还牢牢攥在陆清然手里。
定好了人选和日子,王叔乐呵呵地带着其他人离开,前脚刚迈出门槛,花厅里却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呵斥:“胡闹!”
陆清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茶盏差点摔在地上,茶水溅了几滴在他袖口上。他猛地抬头一看,只见老爹陆承渊站在门口,眉毛拧成一团,满脸怒气,手里还攥着根拐杖,像是要随时敲过来。他赶紧放下茶盏,朝阿泽使了个眼色,阿泽会意,上前搀着他走过去。陆清然堆起一脸讨好的笑,伸手挽住老爹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是撒娇:“爹,您不是信上说腊月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陆承渊故意板着脸,冷哼一声,斜眼瞥着他:“怎么?不欢迎我们回来?”
“哪有的事!”陆清然连忙摆手,装出一副委屈模样,嗓音拖得长长的,“爹您不知道,自从您和娘出门后,我日日茶饭不思,心里空落落的。您瞧瞧我这脸,都瘦了一圈了。”
陆承渊闻言,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地伸手捏住他脸上的软肉,用力一扯,冷笑道:“瘦了一圈?就你这满脸的肉,我看你是过得太滋润了!”
陆清然捂着脸,讪讪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娘呢?她没跟您一块儿回来?”
“她去收拾你刚才的胡闹去了。”陆承渊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责备。
“我没胡闹!”陆清然一听这话,立马急了,转头就要叫阿泽去把娘找回来。可还没等阿泽迈步,陆承渊就抬手拦住他,顺势往陆清然脑门上戳了一下,力道不轻,疼得他“哎哟”一声捂住额头。
“你是不是傻?”陆承渊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哪家正经人会巴巴地给自己夫君张罗小侍?你再喜欢沈临渊,也不能这么胡来!”
陆清然揉着额头,垂下眼帘,低声嘀咕道:“爹,我不喜欢他。”
这句话,他已经说了无数遍,可惜每次都被老爹当成耳旁风。
“你说什么?”陆承渊皱起眉,果然又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