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不怕揪不出邢子遥的罪证!谁知他…」他只觉气不打一处来,又连踢了数脚。
「哥哥莫急,那邢子遥反咬咱们一口,恰恰说明他心里有鬼,他现在既有把柄在我等手里……」「把柄!咱们落在他手里的把柄还少吗?今日暗器之事若真要查,我们一个也逃不掉!」莫应舒白了单云阔一眼,「咱们在四司中排在末两位,平时,便是霜沉、霞隐两司的督武和长卫,也不曾把我俩放在眼里,不就是仗着有两个得势的主子吗?哼!一人得道,J犬升天!」
见他说的这般口无遮拦,单云阔忙b了个噤声的手势,「哥哥,这话可说不得!路司令是营主的心腹,称得上是铁牙营的第二把交椅了,而邢司令….他和营主可是过命的交情啊!」「我知道,」莫应舒不忿地咬牙,「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一个个得意的嘴脸,仅仅挨个刀子…就能证明他是忠心的麽?」
尽管不服,铁牙营中的所有人却不得不承认,若是要他们做出当年邢子遥所做的那件万分凶险的事以换取这样优渥的待遇,是断断无人敢轻易允诺的。
彼时,「铁牙营」之名在江湖中微若蝼蚁,人人可欺,只靠着西朝洛族人撑腰,才算勉强占了一席之地。
而一切的开始,亦是当时,邢子遥才十六岁,还只是霞隐司的一个小小长卫。正值朝廷和洛族正式宣战,夹在其中的铁牙营沦为过街老鼠,遭各派围剿,近乎灭绝,在某一役中,营主和霞隐司司令身受重伤,为救二人,邢子遥竟以r0U身接住奔向营主而来的大刀,虽然老司令没能挺过而阵亡,但此忠心护主的行为让他一跃成为下一个霞隐司司令,自此,营主便对他格外器重。
因他护下了营主,使得铁牙营上有翻盘之机,洛族入主中原,铁牙之名愈盛,而有了日後「北有一营,名曰铁牙,但居一隅,尽知天下」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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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有传言:当年邢子遥挨的那刀上喂了剧毒,险些也要身亡,虽是救活了,但其肩背处,却落下病根……
「这…这是……」沐然瞪大双眼,看着邢子遥手中那枚透着微微青光的暗器,「公子,有人要杀你?」
邢子遥摇头道:「与其说是杀我,不如说…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西陵盼。」他拿块布轻轻擦拭那暗器,青光褪去後,留下一枚sE泽亮的诡异的白铁,「冠春楼机闸内的暗器全被换过了,是云落、雪归那帮人g的,这铁的质地和sE泽,我总觉得有几分眼熟。」他语气平静,用指甲轻敲着暗器,抬头看了沐然一眼。
只一个眼神交会,沐然登时会意,「属下这就去查!」邢子遥嘴角微微上扬,将暗器用布裹好,交给沐然,後者抱拳准备离开……
「等等!」沐然回头看着邢子遥,见他眼中倏然闪过的一丝惊慌,当即微笑道:「只有我和手底下几个人,别人决计碰不得。」也未得邢子遥的任何示意,他便迳直推门而出。
邢子遥望着他方才走过的路,眸中似有星子在闪烁,是啊!事过境迁,现在他们能相信之人,怕是也只有彼此了。
他探手入怀,取出一块与方才那暗器颜sE别无二致的白铁块,成尖棱状,还有倒钩???--竟是一枚羽箭的箭头!
「若真是一样的,此人必是铁牙营中之人…」他盯着那铁制箭头,呢喃道:「而她费尽心思也要进铁牙营,又是为了什麽?」总不会…只为了一道师命吧……
西陵盼七岁以前,究竟发生过什麽,何以小小年纪,便无父无母,而且…让谁抚养她不好?偏偏交给了西陵潇--这个…江湖中盛名远扬的武林之主。
x中气息突然一滞,心口处彷若被细丝缠绞,邢子遥微微蹙眉,下意识查看自己的左手掌心,一片暗红若隐若现,他定了定心神,盘坐调息,但见修长的指尖轻颤,一滴滴黑血竟从指甲缝中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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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疼痛渐缓,邢子遥慢慢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衣衫早被涔涔而出的冷汗浸透,睫羽上也挂着汗珠,他只觉疲惫至极,但亦心知此刻绝不可声张,是以他并未唤来任何人,长舒了口气,缓慢地下了榻,却在落脚的前一刻浑身脱力,「咕咚」一声,狠狠跌在地上,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嘴角不由得涩然cH0U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