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期」用在他们二人身上实在不妥,连忙收口,「您救过我一条命,这人情我一定会还。」
刚踏出一步,她忽感手腕一紧,竟被一条白绫缠住,另一端,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布上,凝神感受每一次细微的搏动,西陵盼这才反应过来--他在为她隔空号脉!
不能再欠他人情了!西陵盼心中一凛,被缠住的那只手翻了一圈,试图挣脱,另一只拍向那匹白绫,岂料邢子遥运足了内力,手指堪触及白布,即被震开,西陵盼自觉受辱,解下发簪朝腕上一割!
邢子遥暗叫不好,指尖翻处,收回白绫,却已来不及……
这丫头…为了脱身,她竟不惜对自己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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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她重重地靠在柱子上,紫sE衣襟上染着黑的可怖的血,毫无血sE的嘴角犹挂着些许血丝,洁白的手腕上,亦有一道清晰的血痕,鲜血顺着手指滴到地面。
鹰目一扬,邢子遥复欺到她身边,西陵盼来不及推开,即被抄住了腰,方跃开尺许,一支白晃晃的铁锥自她靠的那根柱子弹出,若非他及时出手,她早被那铁锥穿心而过。西陵盼稍稍舒了口气,然後,她感受到与她几乎紧贴的那个x膛沉重的吐息,似是松了气一般……
他为何如此挂心我的安危?
不待喘息,二人身边的机闸骤然开启!霎时暗器纷飞,如天花乱坠,齐齐向他们S来……
楼下一阵杂沓的脚步声,西陵盼和邢子遥待在厢房内,瞧不清外边动静。彼时,那些谈笑风生的宾客已变了装束,抄起兵刃将红衣鸨娘一g人等团团围住。
「莫司令、云司令,小店自问做的皆是正经生意,你们…这是何意啊?」是鸨娘的声音,听到「莫司令、云司令」时,楼上二人心中都是一惊--
这两人便是铁牙营中云落司和雪降司的司令--莫应舒与单云阔,众人皆知他们二人是至交,又在四司首领中居於末位,故而出入时总是形影不离。
「这机关被人下了手脚,他们是冲着你来的,等会儿你寻个机会,赶紧撤!」西陵盼被他紧紧抓着,迎面而来的暗器几乎未触及她分毫。
「把这药丸放在口中,含化了吞下去,解毒的。」手心被塞了一颗黑sE药丸,西陵盼攥着,却不吃下,只是抬头将他看着,一脸震惊。
「你T内的毒自己不知道?怎麽,我会害你?」感受到她难以置信的目光,邢子遥斜睇她,语气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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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盼垂下眼眸,并不答话,吃下了那颗药丸,心中却是诸多疑团未解:便是邢子遥早已知晓她T内之毒为「花谢花飞」,又怎会有解药?他与古红...究竟有何关系?
「若你们只是做做生意,我自不反对,」先开口的是莫应舒,他年纪稍长,心眼又多,单云阔便以他为尊,只听他续道:「可铁牙营追缉的人丢了,敢问阁下可有见到可疑之人出入此间?」
邢子遥好不容易找到了机闸的开关,这些暗器才未再被弹出。他听清了莫应舒和鸨娘的对话,心中冷笑:「这两个短视近利的蠢材,想藉着此番布局引我上钩,一来可擒住西陵盼好向营主邀功,二来,还可坐实我对铁牙营确有反叛之心,哼!好狠的计策!」思及此处,他不动声sE地将方才戴在手上接暗器的铁制手套摘下,接下的那枚暗器隐隐泛着青光,若非有手上这玩意儿,恐怕此时,他们早已毒发身亡了。
纷乱的脚步声愈来愈近,鸨娘的叫唤也从楼梯间捎来…楼上二人相视一眼--
莫应舒推开门时,邢子遥正撑着额头,坐在太师椅上浅眠。
「邢司令,他们…」鸨娘追了上来,喘着气,一脸歉然,「无妨,你出去吧。」邢子遥淡淡地吩咐道,头也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