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段期间流传着许多谣言,我从中作了筛选和分析。结论就是:约翰康纳在一次任务中遭天网捕获或杀害,毁灭X的打击令整个局势扭转,甚至造成反抗军今天的瓦解。」
「以我的立场不便透露什麽,」贝蕾儿威廉斯上尉沉着脸。「但我可以说你推论的方向是正确的,但这并不代表康纳的做法和目标是错的,他一直都是很称职的领袖,这次就只是…就只是…」
「就只是运气不好?一个领袖本来就不该随便将自己推入险境!」
「别把他跟你这种胆小鬼混为一谈!」
「就当我胆小好了,那他这麽有勇气又造就了什麽结果?就算今天广播中的那家伙不是他本人,失去了他的领导,反抗军俨然已成一盘散沙,更别提有愈来愈多的人前去投靠天网。这就是他过於冒险犯难的结果,离开自己该坚守的位置,丢下这些需要他领导的人们不管…」
卡尔文动了动包紮完毕的手腕,尽管剧痛未减,他还是挥手示意妻子退下,後者於是又默默地走出了帐篷。这幕贝蕾儿全都看在眼中,忍不住开口:「她留下来没关系的。」
「没有意义,」卡尔文淡淡地回应。「在十年前的一次轰炸後,她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所以你就这样把她当下人使唤?」
「注意你的用词!」他狠狠地瞪着贝蕾儿。「眼不见、耳不听、口不言,只需要在适当时给予丈夫足够的助力,如此才有资格担任一名领袖的配偶!」
「资格是吗?」贝蕾儿站起身来,目光透着冷漠。「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你和康纳决定X的差异,看来我们已经无需多言了。」
「等等。」在对方走出帐篷前,卡尔文从後头叫住了她。「关於你刚刚所提到的那个老长者,我可以肯定地说,就算再让他选一次,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或许吧,毕竟你们都一样。」
贝蕾儿迳自走出帐篷,只丢下最後一句话。「我要带走瑞斯,还有那台终结者。」
看着nV子的身影消失在外头,卡尔文依旧面无表情,但心中不断思索一件事:先是终结者…然後是反抗军?
那具身躯静静地躺在地上,身形与五官依旧堪称完美,如同白蜡打造的模特儿。除了x口没有起伏,且感觉不到一丝气息外,乍看下彷佛随时就会起身,毕竟它甚至连双眼都没有闭上。
但它不可能再站起来了!永远!
凯尔盯着那玩意的右侧脑袋,该位置有个被剥去了头皮的圆形伤口,露出了底下被金属环抱的漆黑窟窿。终结者的CPU已经被拔除,就像康纳当初亲自教导他,凯尔日後也将这技巧传授给了贝蕾儿,看来过去这数个月之间,她并没有闲着。
尽管上前踹个几脚的想法依旧徘徊在脑中没有散去,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提不起这个劲。明明已经替康纳和自己报了仇,但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满足,相反地是无b的空虚,就好像T内有个深不见底的洞正在不断扩大,慢慢地吞噬了这段期间支撑着自己的那GU动力、那个信念。
眼前的景象依旧,只是由混乱转为一片哀凄。哭喊化作沉默,怒吼化作叹息,人们开始重新整顿家园、救治伤者、埋葬Si者,试着取回被打乱的平静生活。
那两名士兵在收拾了终结者,确认它完全停止了运作後,现在也转而去协助当地的居民收拾善後。看着他们帮忙抬着罹难者的屍T离开,凯尔试着回忆两人的身分,但依旧没个头绪,总之看来都直属贝蕾儿,应该也是她升格上尉後得到的职权。
所以,他们到底是来做什麽的?经过了那麽长的时间,凯尔是真心认为再也不会有人找到自己…
「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贝蕾儿威廉斯突如其来的声音令他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过身来,发现对方沉着一张脸。
「…看来是个不怎麽合谐的对话呢。」凯尔透过被乱发遮住的眼睛露出些许狐疑的神sE。「你们是谈了些什麽?破局了?」
「跟你无关…」说到这里,彷佛想起什麽似的贝蕾儿又马上改口。「其实有点关系,我跟老大报备过了,我们要带你回去。」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就把你打昏,然後再拖走。」威廉斯上尉盯着他。「这可不是玩笑话。」
「所以…上头要你来抓我回去,为什麽?是谁下的命令?」凯尔瞪着她,语气也变得b刚才锐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