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作为合作饰演同性情侣的你,看到正牌妻子时有什么想法”。
就知道。
杨修贤低头笑了下,转过脸想去看陈一鸣的表情,却发现陈一鸣正看着他笑,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
杨修贤微微一怔,便看见陈一鸣快速移开视线,对着记者的镜头。
“想原来修贤哥的理想型是这样的啊,真是和老师完全不同,我原本以为就算真想要挖墙脚,自己还有点胜算的。”
足够大胆的发言,也足够跑火车。
媒体人们都在发笑,显然没人把陈一鸣的话当真,而且类似玩笑话的氛围给了其他人鼓励。
“那杨老师呢?”有人问。
杨修贤笑:“我本人确实和何遥有很多的不同,想把我挖走的话,小陈同志还要多多努力啊。”
“我哪里不够努力?”
把人堵在最里面的隔间强吻时,陈一鸣在两个人急促的吐息间问。
杨修贤早猜到,臭小子必然会揪着字眼,来向他讨要甜头。
不过,杨修贤故意的。
晚上的庆功宴,妻子没有参加提前回去了,他有的是时间。
杨修贤伸手抓了把顶着自己的高热,湿润的眉眼轻弯。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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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却看起来并不开心。
他眉头紧皱:“别逗我了,我不是每次都能忍得住做圣人的。”
杨修贤轻描淡写:“这次不用忍。”
陈一鸣直勾勾地盯着杨修贤,似乎并不相信:“玩什么?拼刀,还是腿?”
杨修贤垂下眼:“看你想玩什么。”
陈一鸣的眼底含了些惊讶,和期许:“我想玩什么你都让?”
杨修贤重新凑上去,亲吻陈一鸣的唇:“对。”
他在勾引人方面,向来得心应手。
婚前,酒吧里,一杯酒,一勾唇,就能带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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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陈一鸣接下来的一切举动,都算是在杨修贤的掌控中。
陈一鸣微微吸了口气,叼住半启的下唇,像大狗在撒娇:“有阴谋。”
杨修贤被吻着,含混地笑了声:“为什么这么说?”
陈一鸣话语里爱欲浓稠:“我一直在惹你生气,你却要给我奖励。”
犬牙小小地用力,成功让杨修贤吃痛地“嘶”了声:“你是不是想试一试,然后把我丢掉?”
被说中了,不过杨修贤不会承认:“那还做吗?”
陈一鸣放开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杨修贤:“做。”
他脸上不加掩饰的目的性,可以说明目张胆。
“我不相信你睡过我,还会舍得把我丢掉。”
何非在庆功宴所在的酒店里订了房间,方便醉酒的来宾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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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杨修贤这种可能更有家室的人是不需要的。
但何非跑去和投资商应酬前,还是贼贼地在他西装口袋里塞了张房卡,现在想来估计早有预谋。
杨修贤让陈一鸣先拿着卡去房间,自己把朋友都安顿好,才慢慢悠悠地上了楼。
正站在房门前,杨修贤犹豫是按铃还是刷卡。
门突然打开,一只手将他用力拉了进去。
关门落锁。
背脊撞上冰冷的墙面,陌生又熟悉的场合,只是这次没了摄影机,和工作人员围观的视线。
向来不让触碰的部位,被陈一鸣大力揉捏掰扯,手指肆意妄为地隔着布料陷入迷人的凹陷,试探般戳弄那处。
尾椎骨痒到发麻,杨修贤快要站立不稳,厮磨着的热量连绵不断传来,熏得他浑身发烫。
“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