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类型。
杨修贤有自知之明,花边新闻也不全是空穴来风,毕竟他确实不算什么好东西。
年轻的时候爱玩,喜欢清新气质的女孩,明白易懂的性格,极好控制的脾气,就算是厌倦了分手,多哄两句就不再纠缠的乖宝宝。
陈一鸣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是杨修贤最棘手的性格。
很凶,很犟,桀骜不驯。
爸妈给了副好皮相,估计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拒绝过,由着性子来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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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争夺玩具的大狗,全身心投入,成功追到后也可以很快丢弃,立刻投入到下一段快乐的游戏。
某种程度上的天生一对了。
如果他们的相遇,发生在杨修贤结婚前。
大概率两个人随便慰藉一番,就可以挥挥手说再见了。
杨修贤应该也不会过分纠结上下位,仗着年轻有的是机会,什么错都能犯。
但既然已经决定收心,他和陈一鸣之间便完全失去可能。
因为不允许,反而相互牵扯、藕断丝连。
不过,何非表现得很无所谓。
“你们做过吗?”何非问。
杨修贤愣了愣,说:“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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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非兴趣缺缺地呡了口酒:“做一次试试看呢?有爽,那就多做几次,玩厌了分手。不爽,正好有理由一刀两断。这不是你强项?”
杨修贤:“滚,我可不是你。”
何非慢条斯理地说:“哦对,差点忘了,你结了婚,弃暗投明了。”
其实何非的提议,杨修贤不是没想过。
以他和陈一鸣的品行,一炮即散或许是最优解。
没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出轨的借口,更像是某种东西的遮羞布。
杨修贤心知肚明,不过就是等人揭开罢了。
何非面色怪异地看了杨修贤一眼:“别告诉我,你现在贞洁烈女一样的举动,是为了不想这么轻易就和陈一鸣断了关系?”
杨修贤饮了口酒,算是默认。
何非觉得荒唐可笑:“没到想离婚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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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也觉得可笑:“差远了。”
何非:“什么意思?”
杨修贤有些惆怅:“早知道就别捅破那层纸,单纯做朋友就好了。”
听到这话,何非的眸子难以察觉地沉了沉。
“做朋友多无趣。”何非又呡了口酒,“这世上怕是再难有第二个人,能让你有尝鲜的冲动了。”
“不试试,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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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的舞台剧巡演一轮结束,差不多要三个月。
多么巧,杨修贤的画展也是。
为了增加吸引力,杨修贤找了光影和音乐团队,设计了沉浸式的空间。效果不错,就是忙,三个月来陀螺似的转,忙得好几次都直接睡在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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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回礼,他有给陈一鸣观展邀请。
杨修贤娱乐圈的朋友多,展前展后包场拍摄的事情做了几次,得心应手,但还是专门为陈一鸣留出了时间。
不过陈一鸣最后没来。
杨修贤也觉得理所应当,陈一鸣正值事业上升期,巡演里偷跑出来看展什么的,不安全又没必要。
闭展的最后一天,何非给杨修贤准备了仪式。
请了杨修贤圈内的好友,参展的画家们,还专门设计了一个夫妻点灯的环节,用来塑造人设和预告下一个布展计划。
临上场前,妻子有些紧张,杨修贤需要与前来庆祝的嘉宾应酬顾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