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砖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雪,梅花树开得正艳,灼灼其华,成为漫天雪地里唯一的色彩。
如鹅毛般的雪落在长檐翘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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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下,郁芜身披鹤氅,微微仰头看着满天细雪。
细微的风袭来,有一缕雪丝顺着风落在郁芜卷翘的睫羽上。
他轻轻眨了下眼,眨掉那抹冰凉。
重新垂下头,郁芜伸手揉了揉红肿的眼眶,转身进了屋。
屋里冒着袅袅热气,郁芜脱掉鹤氅,身着一身单薄的里衣,重新坐回床上。
他的床上不是厚实的棉被,而是一沓又一沓黑色的衣物。
有夏装也有冬装,几乎是将能翻出来的全都翻出来了,在床上铺了厚厚一叠。
下身又涌起熟悉的燥热,郁芜闭了闭眼,俯身拉开梳妆台下的抽屉,拿出一串五彩斑斓的手串。
那手串的每一颗石头都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磨损,明显是常常被人拿出来把玩,细心爱护。
小心翼翼收紧手串,郁芜将亵裤褪至膝盖,靠坐在床沿上,白皙纤细的双腿往两侧张开大敞,私密处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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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上不断吐水的粉嫩阴茎,郁芜简单揉了几下,手指便渐渐往下,摸到一条湿泞不堪的细缝。
熟练地掰开两瓣阴唇,摸上敏感发硬的小阴蒂,没有丝毫犹豫,指尖便捻着小豆子不断揉搓刺激。
“嗯……啊哈……”
恐怖瘙痒的快感从冒出头的阴蒂涌上四肢百骸,郁芜被刺激得喉间发出一声声轻喘低吟。
“哈……好痒……”
“呜呜呜……痛……”
“受、受不住了……哈呃……”
两只手指不断磨蹭着指尖那颗细嫩硬挺的豆子,刺激得豆子胀大涨硬,郁芜浑身都被快感席卷,忍不住颤抖起来,一个不查,尖锐的指甲蹭过经受不住半点刺激的阴蒂。
“啊啊啊……嗯哈……”
汹涌的潮水从穴理最深处喷出,郁芜克制压抑的呻吟瞬间高亢,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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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
晶莹剔透的眼泪不断从眼尾滑落,郁芜拢了一大叠宿祁的衣服抱在怀里,将脑袋埋进柔软的衣物中,如受伤独自一人舔舐伤口的小兽般,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哽咽。
“将军……”
好想你。
怎么办。
他太淫荡了。
忍受不住性瘾痛苦而无法纾解的滋味,只能拿着宿祁送给他的东西自淫。
宿祁脾气又硬占有欲又强,如果被他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可是他太差劲了,根本忍受不住日夜的空虚,忍受不住性瘾的痛苦,忍受不住没有将军的日子。
他又矫情又不能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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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一定是厌烦他,讨厌他了。
不然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甚至连他的梦也不愿入一次。
只冷眼看他独自一人辗转反侧,日夜难眠。
酸涩从心脏一直蔓延至鼻腔,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很快就打湿了衣服。
郁芜拿着那串晶莹剔透的手串,甚至不愿意自己用手扩张,便一颗颗塞进汹涌泛滥的阴道内。
他的身子是将军的。
前穴是,后穴也是。
连他自己都不能亵玩。
郁芜双眼紧闭,浓密的睫羽被泪水打湿,沾成一缕缕的,眼眶更是通红而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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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着一颗颗圆润冰凉的珠子滑进自己的穴里,温热的媚肉被冰得蜷缩,直到整串冰冷的珠子都塞进了穴里,穴里已经被冻得发寒,连媚肉也一时没有动弹,但很快又泛起一层更灼烈的燥热。
冰冷的死物被他提着绳子不断在穴里抽插起来,横冲直撞的乱窜,一颗颗珠子时不时轻飘飘蹭过敏感点,时不时又重重撞了一下,把他刺激得不断呻吟,喉咙发出剧烈的喘息。
“啊哈啊……将军的手串……在肏奴……”
“将军……再重些……啊哈…肏肏贱逼………”
“好、好爽……将军肏的奴好爽……”
“将军……将军……”
眼泪肆无忌惮的落了下来,沾湿了衣服,也将一颗心润得发潮发涨。
恍惚间,他真的看见将军那双炙热的大手牢牢锁住他的胯骨,粗长又滚烫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凿着柔软湿润的穴,次次全出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