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无法催动。
夜弦大惊失色,他抓着沉渊的胳膊,告诉他自己好像生病了。
沉渊也很担忧,他细细询问夜弦哪里不舒服,夜弦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让沉渊有些无从下手。
正巧,这时沉渊派人去各地寻找的名医有了消息。
这名医本是为了夜弦的哥哥找的,这下倒是让他先体验一下了。
沉渊紧张地帮夜弦穿戴好衣物,然后吩咐下人把名医带上来。
夜弦忧伤地心疼着自己那一半莫名消失的灵力,沉渊却以为他在担忧自己的病情,把人搂在怀里好生安慰了一番。
名医进来时,沉渊忍不住皱眉,露出疑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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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医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衫,看起来不染纤尘,神态从容自得,举止老道,行走间也是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但是那张脸,白白嫩嫩还有点婴儿肥,看起来却只有十几岁的样子。
“这是神医吗?”
夜弦从沉渊怀中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眼前人。
这样一个小孩子,真的假的?
那神医仿佛见多了别人对他外貌的质疑,只是那把稚嫩的嗓音淡定地解释,说自己十来岁时生了一场大病,本该早夭,但他命不该绝,在咽气前一刻遭仙人点化,病渐渐好了起来,人却停在了那个年纪,长不大了。
夜弦听得直跟着点头,他最爱听这种奇人异事了,一时间对这位童颜神医充满了好奇。
神医有自己的规矩,问诊时屋内只留病人,所以沉渊便出去等了。
等屋里只剩下夜弦和神医后,夜弦歪头问神医要怎么看病。
神医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黑色丝带,说需要遮住夜弦的眼睛,夜弦点头答应。
由于灵力的缺乏,夜弦现在被遮住眼睛便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无法再开天眼,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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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小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过了一会儿,小神医细声细气地说:“你这是有身孕了,心跳声重叠,应当是个双胞胎,只是不知为何,情况倒与别人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夜弦问。
有身孕是什么意思?夜弦回想起那些游离在森林的日子,他见过一只大着肚子的羚羊,朝歌说那只羚羊便是有身孕了。
那么以后他的肚子也会大起来吗?好可怕!
夜弦想象到自己的肚子变成羚羊的那个样子,简直要把自己难受死了。
“这个……”神医似乎有些迟疑,接着道:“我还需要再检查一下,需要脱下你的裙子,看一下下体是否有异样,可以吗?”
夜弦一听要脱衣服,本能地有些抗拒,但是对方是医生,自己要是想太多的话也不好,于是便点了点头,配合地解开了衣服,平躺在床上,按照神医的要求微曲双腿,向两边分开。
然后,他就感觉到那双微凉的手覆盖住了他的花穴,两根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柔软的阴唇,一根手指挤开温热的穴口,插到了里面。
被陌生人抚摸花穴的感觉有些异样,夜弦犹豫着要不要跟神医说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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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产道有些过于紧致了,生产时怕是要遭大罪。”
神医稚嫩的嗓音中有着气定神闲的从容感,仿佛夜弦的身子在他眼中也只是病人的躯体而已,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样倒让夜弦不好意思起来,他觉得自己也不能打扰神医看病。
那根细细的手指在花穴浅处按摩着内壁,指尖碾压过一处敏感点,夜弦难耐地“呜”了一声,小穴瞬间缩紧。
随着神医的抚摸,小小的穴口翕张起来,在那手指进出时,夜弦听到自己小穴里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神医动作顿了顿,把手指抽了出去,紧接着响起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
应该是神医在擦手吧?都怪自己水太多了,弄脏了人家的手,夜弦脸红地想。
神医见夜弦浑身僵硬,便出声安抚道:“你不要这样紧张,我下面会用工具检查一下,不会弄伤你的。”
“嗯……”
夜弦乖巧答应,声音已经沾染了暧昧的味道却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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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冰凉的东西顶在自己穴口,夜弦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被神医掐住了腰,然后他便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顶开了自己的小穴,探索一般向内小心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