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仿佛害怕夜弦说出他不想听的答案,又不得不去追问真相一般。
夜弦见沉渊伤心,心里迅速被愧疚填满,他握住沉渊的一缕长发,小心道:“我们……他把他的那个……肉茎插进来了,在马上,我想拒绝的,但是……那样很舒服,最后我就没办法拒绝了,就像你对我一样。”
没什么遮掩,夜弦把下午的事全盘托出,他知道自己的话术并不高明,而沉渊对这些事似乎很敏感,与其说些不知真假的谎话骗人,倒不如诚实一点。
沉渊不太明显地呼出一口气,带着脆弱的颤音,听得夜弦也跟着心尖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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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别……”别生气好不好?
“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地对我?”
沉渊的头颅已经来到夜弦小腹处,带着极短胡茬的下巴抵在他柔嫩的阴阜上,扎的夜弦有些刺痒。
男人蹙眉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夜弦,轻声道:“我带碧水去峦鸣山,只是想让你吃醋,其实我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碰,但是你……怎能如此轻易便与别的男人做?”
湿热的舌尖在夜弦微微露头的阴蒂上舔了一下,舔得夜弦忍不住颤抖,花穴里瞬间涌出一股淫液。
他咬住红唇,心中更为愧疚,一心只想补偿沉渊。
想了想,夜弦主动分开了双腿,用手揽住自己的膝弯,努力挺了一下腰,将那朵花瓣重叠的淫湿花穴送到沉渊嘴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虽然看到你和别的女子在一起我会不舒服,但我没想用这种事气你。”
夜弦诚恳道,同时扭了一下腰臀,花穴上的淫液沾湿了沉渊浅色的薄唇,“你要做吗?我……想要你。”
小脸微红地发出邀请,夜弦将腿分得更开,甚至用手指分开自己的小肉唇,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骚红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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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的呼吸一下加重了,急促了。
他用舌头在那紧窄的小穴上舔了一口,夜弦特有的那股又骚又甜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口腔。
如墨似的瞳孔一下缩小,沉渊直起身把自己火热的肉根掏出来,对准那淫靡的小肉洞一下插进了半根。
“嗯啊~进来了……”
微肿的小穴被撑得极开,瞬间填满的满足感让夜弦发出甜甜的呻吟。
“你想要我自然会满足你,所以你不要去找别人好不好?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也可以保证,以后除了你以外绝对不会和别的女子乱来。”
沉渊耸着窄腰在那紧热的花穴里九浅一深,把那娇嫩湿滑的穴肉肏得进进出出,骚水四溅。
狰狞粗大的肉棒与小巧精致的花穴形成极大的反差,落在沉渊眼中有种淫乱的凌虐感,促使着他一次次加重捅肏的力度。
那朵紧闭的肉花被打开到极致,顶端一颗小巧的肉粒被男人用拇指快速摩擦,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时不时划过那圆滑的顶端,引得夜弦颤抖着发出绵长的娇喘。
“好……嗯啊、哈小穴好涨……肏到里面了呜呜……不要一直插那里、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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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弦被这狂风骤雨一般的侵占攻得丢盔卸甲,眼前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一般,绚烂而明亮。
他感觉到今天的沉渊好像有些不一样,肉棒比起以前,更喜欢用刁钻的角度去顶撞他体内的骚点,没插几下就让夜弦媚叫着喷出大股骚汁,弄得沉渊那浓密的耻毛湿成了一绺一绺的。
夜弦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如今沉渊改变了态度,不再用那种咄咄逼人的口吻质问他,再加上他没有追究自己和穆庭风的事,夜弦的态度便软了下来。
沉渊得了保证,那双灰蒙蒙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他下身抽插的频率更快,下体交合紧密,动作之间夹杂着细小绵密的暧昧水声,一下一下敲击在两人耳膜上,勾起更加浓烈的性欲。
“乖,明日我便写了休书将碧水送回去,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我这样喜欢你,理应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沉渊伏在夜弦软成一滩水的身子上,两只手分别揉捏抠弄着他饱满软弹的双乳,同时吻住那微张的红唇,舔遍夜弦口中每一寸角落,将他口中分泌的津液吮吸干净。
夜弦被爆炸一般的快感刺激得眼前发白,紧密绞缠的两具身躯简直快要密不透风。
耳边隐约听到沉渊含糊不清的话语,夜弦费力地把头转开,躲开了沉渊密集的舔吻,道:“不……不要、啊你轻一点……我不要名分,你不可以让碧水走……呜嗯,若你再说这些话……哈嗯就不要跟我在一起了……”
夜弦最终无法理解沉渊总想赶走碧水的想法,在他看来,两个人若是互相喜欢,那么能在一起就足够了,至于什么身份,根本不重要。
而且沉家人喜欢碧水,需要碧水,如果沉渊因为他而不要碧水,那不就成了他破坏了沉家的发展?他才不要做这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