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今晚浑然像是被当成了卖淫的娼妓,给予的命令不再像之前一样具有警示与疼痛意味,更多的是一些羞辱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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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不是没有服侍过他,但这次他被纯粹的恶意浸着,几番强求着我以各种姿势与体位求欢。
委屈与屈辱泛起的同时,还有心里熟悉的像揪着一样的一波波痛,伴着生理上的快感,让人相当畅快。
但还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异样,突兀地横在这一切之间。
让我意识到,捅破窗户纸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我从那个令人无语的岗位辞职了,准备开始考研。
我主其实理性上并不是很赞同我的决定,当时同我权衡利弊了好一阵,都是建议我换部门或者换工作,认为考研的时间成本过高,且预期收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高。
“你之前的单位那个神经真的是极品,但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这样的。”
“嗯,但我想改变点什么。”
我说这种幼稚的话时,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但他并没有笑我,眸色认真。
“读研和读大学一点也不一样,研究生几乎已经不像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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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但他最终还是接受了我的决定。
“你上岸的把握大概有几成?”
“我知道没有多少。但我想赌一把。”
“好。”他再没说什么了。
某日回来,他要给我上滴蜡,被我尖叫一声推扯开。
那种灼烫感我真的不喜欢也享受不来,伴随着恐惧让我下意识逃离。
少时曾经被一壶刚烧开的开水烫到过腿,这仍算是个我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先生,我曾经被开水烫过,心里害怕。”
听了我的解释,他的态度软和了一些,摸了两下我的头,轻声诱哄:“没事,这个还不如鞭子疼,是低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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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示没事,他还滴了一滴到他的胳膊上给我看。
我愣怔地看着他,意识到这似乎是逃不过的了。
他拿过我的手来,笑说:“先给你在手心试试。”
橘色火焰的柔光映到我的手上,烘出一些暖意。
眼睁睁看着那一滴蜡珠渐渐饱满,就要落下来,我尖叫着退开。
“不要!!!”
我连向后撤了几步,倚到墙边。
他低头,呼出一口气吹灭了蜡烛,还把慢条斯理地把它放在桌子上,看起来相当平静,但郁气涌到了眉间。
“拒绝我还朝我吼,你原来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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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放倒在地上,将我的手腕推到头顶绑起来。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照理说我该彻底地服从于他,不遗余力地满足他的欲望,但我已做不到对于一切的服从了。
我心里想的只是与其要被滴那东西,不如被罚一顿。他的命令已渐渐地没了约束力。
啊,是啊,我不过是演给他看,演给自己看而已。
心里既有了剧本,还谈什么彻底的委身与交托?
“对不起,饶了我吧。”我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他愣了一瞬,停下了动作。
我们的关系里,我从未对他求饶过,都是毫无异议地接受他的决策。
我抬起头,看到他看我的眼里有些微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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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
他下床,开始有条不紊地穿衣服,就像之前的那许多次一样。
“我们结束吧。”
他扣上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看着我说。
我张张口,想说些什么回话,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把外套里我给他的备用钥匙绕了几圈取下环,抛到茶几上,留了车钥匙,提了包,装了电脑就要出门。
“等等!”我叫住他。
他停了脚步,转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