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召出火盾,击退了我的水剑。
按理说,水应当克火。但与她的战斗,却像是反过来一般。
我转变策略,试图从外包围。
但她的火盾竟硬生生受住了大规模水的封锁,甚至借机扩张为火罩,将我包围了起来。
仿佛太阳烧灼地上残存的水分一般,我的水盾威力在逐渐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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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注一掷地纵身一跃,跃出她的包围之外。
衣服上多了些烧灼的痕迹,但所幸并未受伤。
水的攻击威力不如火高,但应当是能克制火的属性的。
应当如何是好呢。
怕是打不过了。
她的招式光明坦荡,但是我根本找不到耍阴招的空隙。
用不停歇的进攻吸引住敌人的全部注意力,不留给敌人一点反攻的机会,这就是弗莱雅的攻击方式。
我放弃了杀她,趁机向门口一点点转移。
弗莱雅似乎打得酣畅淋漓,对周围的环境并无甚关注。
我趁躲她一发火球的功夫,跃出了门外,却触上了仿佛蛛网一般的藤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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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我被网擒住起来,吊了起来。
“哈哈哈哈……”
看到艾尔的这副模样,我不禁大笑起来。
“队长你还有空笑,你差点就把它放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我笑得直不起腰来。
伊尔给他重上了一层魔力锁,又加了一层结界。
“我得杀了他,带他回战俘营吧。”
我的语气大抵是很平静的,只是说到杀这个字的时候,颤了一下。
我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他。
他并没对我的话有什么反映,只是任队士们动作,不发一言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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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在发呆呢,在想些什么呢?
我们不过三两步就到了战俘营。
“弗莱雅,你要动这个手么?”
伊尔在要离开的时候,转过身问我。
他知道,我这几日正因着斯兰特与克雷因的事纠结烦心,现在要杀了他,我的心里必然不好受。
伊尔总是极体贴的人。只是,这是我得过的坎。
初上战斗的时候,都说杀人是要过的第一道坎。
因为操纵的是魔力,实际上我并没有多少的实感,更何况我当时又是个听话的,杀第一个人对我来说并没像一道坎。
到他这几日所处的战俘室,我请他坐下来。
“艾尔,你要吃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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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点了点头。
我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糖。
他将糖含入口中,舌尖在糖块上滑动。
我要移开视线时,他站起身来。
“怎么了?”
“你想尝尝么?”
我们闭上眼睛,任彼此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糖的甜意不断沁出,在此刻就仿佛麻醉我们的迷幻药一般,诱人沉沦。
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下滑的时候,我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会意,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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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渡过他的糖块来,将它咬碎咽下,退开他的怀里,将身上的制服脱下叠在一边。
他也如我那般,将制服叠好放在一旁。
我的指尖攀上他的胸膛。
我多少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但是,我依然无计抵御他的诱惑。
“弗莱雅队长,您可真喜欢带我犯军规呢。”
“怎么,你不愿意?”
“怎么会不愿意呢。”
他的声音浸着情欲的味道,让人听着心尖发痒。
虽然嘴上仿佛在撒着娇,但他的手却力道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