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起一些效果就好了。
“你指望得到什么回答呢,弗莱雅?”
“好了,够了,”弗莱雅似乎不愿
及与之相关的话题,再次打断我,“你去吧。”“艾尔,你这样问,那你大概不恨斯兰特人了?”
“我不知
。也许你去战俘营问问?”“留手也不过是会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罢了。而且,那些人实在可恶,我与他们势不两立。不过,队里也有不赞成我的态度的人,所以我大多数情况下的战术,还是尽量
上面的意思和战争形势来。”“没关系,毕竟是我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了,”她的目光似乎投向不见尽
的远方。我终于鼓起勇气问起队长这件事。
好险,多亏了弗莱雅队长打断了我,若是我方才那番话说完,怕是不能再待在这个小队了。
“艾尔,你该去吃饭了。”弗莱雅打断了我的话。
我摇了摇
,推开他的手,扯
个笑
:“没事的,伊尔,我不过是在一个人胡思
想罢了。走,我们去吃饭吧,”我将声调提
了一些,“今在一段时间的接
之后,我发现,弗莱雅对本国的情怀十分赤诚,几乎是不可动摇的;所以我只能从她对克雷因的态度
手,尽量瓦解一些她的战意。“你问他怎么想?”弗莱雅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他
情上倒是赞成我的意见,猜不
来吧?但是,不论他心里怎么想,战术上可还是一
不饶人,简直死板地跟机
一样。不过,要多亏了他能这样,我这个任
的队长,可都依仗这位参谋了。”他握住了我的手,直视我的
睛。“在想什么呢?弗莱雅?”
“你是说,原因在我们克雷因这边?”弗莱雅脸上的笑意在我

的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仿佛面对对手一般的压迫
。此次战斗似乎取得了令她满意的结果。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是战争的双方,那场战争并非单方面的侵略,而是双方的事情。即使是现在的这场战争……”
“……我的父母还是很讨厌斯兰特人的,但是我……可能因为当时还小,对那段历史没有太
刻的印象……”不停的破除防御与猛攻架势,到底造成了多少敌方伤亡,

战场毫无闲暇的我无计估量。克雷因国与斯兰特的恩怨,大
分都源自大约十五年前的大战。我想不
一个回答来。我沉默了下来。
“好的,谢谢您,队长。”
“真的么?”
但是,弗莱雅队长为什么会更偏向于采取这
战略呢?不自觉地轻轻一笑,
了
。“你指这次的战术?难得啊,你竟然会
心这
问题。”“若不是那些斯兰特人总是来打啊打啊的,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丧命了。”
“不是……我想知
,他们怎么看待我们的。”“艾尔,你在军校里的历史成绩怎么样?”
“伊尔,你觉得斯兰特人怎么想?”
“
得不错啊,艾尔!”一次战斗结束,回去的路上,弗莱雅队长笑着拍拍我的肩。“弗莱雅,告诉我,你刚刚在和谁聊天,都说了些什么?”
“队长您还是有自觉的啊?”我不禁失笑,将话题转回与敌军斯兰特人的恩怨上,“您是为什么讨厌斯兰特人呢?之前发生过什么么?”
“您有没有想过,其实,原因可能不只在斯兰特人呢?”
“那伊尔副队长呢?”
我默了一瞬,终于还是开
了。艾尔离开之后,我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伊尔来叫我吃饭,我才回过神来。
“我个人可能觉得,只要取胜就好……”
“好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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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不用担心,我不是那
因为私怨给你使绊
的人,”弗莱雅队长笑了笑,“你这样的态度在如今其实
常见的,要说起来,也是无可厚非的一件事,”她微微皱了皱眉,“我的父亲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了。”作为斯兰特混
来的间谍,我几经周折混
了克雷因颇有名气的213小队,其中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尽量策反弗莱雅队长。我心下一惊。听着队长放松的语调,让我几乎忘却了她其实是多么
锐的一个人。“战俘嘴里会问
什么来么?”想也知
,会有比这
打法更容易地取胜,也不必造成这么多伤亡的方式。不过,敌方在这次只
行了一天的战斗中,似乎损伤了足足五成兵力,这其中有不少都是213小队的手笔。“哦,我很抱歉。”
一个月后。
“是A————只是队长,历史教材上的描述,您也知
,一定是有些偏颇的……”“我也不知
。但是我猜,大概和我们差不多吧。”这个弗莱雅队长,真的是让人看不明白。
当时的战况可说是生灵涂炭,惨不忍睹,亲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们,即使到了现在,对这件事往往还有些讳莫如
。我的青梅竹
伊尔在没旁人的时候,依然会直呼我的名字。“队长觉得,敌方的伤亡越多越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