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与胯骨间的那一小块区域,成了操路元时天然而合格的可以握的位置,好似在证明路元这样一个智力不够长相不佳的人,就是用来操的。
更何况他还是长了个批的双性人,阴道稍短,而子宫位置又相对较低,那么阴道长度不够的后果自然由子宫来承受。萧祯祎将他前面的阻碍都操开后,几乎是被服软的穴肉欢迎着簇拥着,撞到了尽头的宫颈口。
那儿比最开始的入口还要紧,脆弱又敏感,带给路元巨大的恐惧感,诡异陌生的痛混在电流般穿梭过脊椎的快感里,让他只觉得小腹一阵条件反射似的收缩,阴茎又挤了点尿出来。
“唔……不要……少爷、我又要……”他磕巴着,尿意翻涌着,明明已经失禁过一次,膀胱此刻又失控般收紧,他怕再次被冷水冲洗批和鸡巴,不得不哀求。
萧祯祎正感觉操到最舒服的地方,闻言看向男人半勃的阴茎,不愉地皱皱眉,扯过床头用来绑窗帘的布带,随手捆在了根部。
“呃!痛、唔。”路元下意识呼痛,刚出声就想起方才窒息的痛苦,嘴巴立刻像被捂住一样哑了声。
萧祯祎便继续操着那个脆弱的子宫口。
他使了些力气,扣着男人的腰往里顶,龟头嵌在子宫口里,还没等挺腰,男人就“呃呃”地潮喷了。一股黏腻的水浇在鸡巴上,萧祯祎因这个突然事件停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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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抖得更厉害了,像是被电的那会儿一样的痉挛,发出失控的呻吟。
萧祯祎没等他缓下来就猛地发力,龟头顶着子宫狠狠操进去。深处的这个充满弹性的器官因不留情的蛮力而投降,慢慢张开一点口子,直到那一圈软肉像橡皮筋一样卡在冠状沟上才停下持续凿进的动作。此后鸡巴稍稍一动就牵动着整个子宫都移位。
路元的闷哼即便被刻意忍住,也听来过于可怜,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入侵操开的痛和恐怖感难以描述,整个人都好似被操开都被一根鸡巴控制住了,冷汗冒着像过了遍水,同时过度的快感又无法承受,自潮喷后就不断累积,无法靠着前端释放,于是在另一个今天才被“正确使用”的性器官处盘旋,他哆嗦了一下,又高潮了。
连续不断的快感层层叠加,挥不开驱不散,他不是被抛上高空的,而是被一根剪不断的绳子吊着上升,痛苦万分,却只能被动地看着理智的自己离他越来越远。
他不敢说什么反抗拒绝的话,还困在被那双手捂住挣扎不脱慢慢窒息的阴影里,卑微至极无望无助的哀求声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快感多到挤占了大脑其他的所有想法,以至于他混淆了快感与尿意,直到那个未曾被正式开发的逼上面的尿道口一松,尿液淅淅沥沥淋了萧祯祎一身。
色令智昏,萧祯祎只顾着操身下这个湿热紧致的肉穴,回过神只是泄愤似的狠顶了一下子宫,将初精射在了里面。
“生日快乐,路元。”
路元睁眼时下体疼得厉害,他伸手去摸,那还肿着,一碰就是针扎般的痛。阴唇也蔫蔫地分开,摸了一手滑腻。
那是少爷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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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这件事,浑身抖了一下,这会儿本应该哭出声好好宣泄一番的,可已哭肿了的眼睛干涩极了,一滴泪也挤不出。
他未能好好消化昨天超出他认知的荒唐事,那扇连通他与少爷房间的门从那边打开了——罪魁祸首竟然又来了。
路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萧祯祎昨晚操得尽兴,唯一有些难以判断满意与否的是路元那总是失禁的尿道,原以为堵住上面的就万事大吉,没想到下面也会尿,他在洗澡时想起这事本觉得有些恶心,可再一想,却又食髓知味。
惯于进行复盘总结的萧祯祎在昨晚得到了两个结论:其一是路元竟然并非完全的一无是处,至少那个批又软又热乎,操起来很舒服;其二就是路元一旦活蹦乱跳,就会不听话,所以以后得先让他没力气挣扎,这样整个过程才会变得顺利。
果不其然,路元睡了一觉攒了点精气神,就又不听话了。他捂着肿热的逼说什么疼得受不了一类的借口,可这家伙哪来的脸装娇生惯养啊,萧祯祎昨晚餍足的好心情瞬间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