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故,路元直到现在还不太清醒,他闷哼着发出点夹杂着拒绝哀求的字音,舌头像他的批一样软趴趴的,话说不利索。
萧祯祎抽出手指时,那儿依然干得很。蚌肉般丰软的唇,一抽出强行将它们分开的手指,就闭合起来。
他懒得继续扩张了,这举动杯水车薪,而对方也不像漫画里那样可以出水。他来回扫了一圈路元房间的摆设,瞥到自己随手放在一边的电击枪,拿了过来。
应该会起到放松肌肉的作用。萧祯祎将逼过于紧致归因于路元拒绝挨操的反抗,却不想是这个穴被刻意忽视了二十年至今没破处的原因。他用把玩打火机的手势扣了两下扳扣,电流从顶端窜出,泛着幽蓝的闪光。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又肿又麻的穴上,路元对此毫不设防,在小腹又被电击枪抵上时惨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听起来有些凄厉。整个人像条被捞上地面的鱼,整个腰向上顶了几下,濒死般抽搐几下又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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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的神经被电流带着痉挛抽动,他感觉大脑也被烧糊了,又晕又重,眼前蒙上一层浓重的黑雾,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果然松了。”少爷说。
许是离被电击的部位近的缘故,阴部摸上去热乎乎的,……还有些湿。
向来机智敏锐的萧祯祎很少有迟钝的时候,他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个对他来说有些新鲜的逼上,直到指尖传来湿润触觉才发现路元阴蒂下的尿眼张阖着挤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清水来。
他这会儿意识到自己刚刚摸到了路元的尿,一下子退开直起身子。明明是自己造成的,却只觉得被败了兴致,拿起电击枪想也不想对着腿根又是一下。
电流接触皮肉发出“滋滋”的声音,路元又叫了一声,比刚刚那次显得虚弱许多,只有身体还挣动几下。
于是尿出来的声音就太过清晰——甚至响亮,他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被电失禁了,想用手去挡,胳膊只在地上动了动,他被瘫软无力的四肢钉在了地上。被折辱至此的痛苦和羞耻压着他,忍不住哭了出来。
那根尺寸平平的阴茎一跳一跳地泄着尿液,有几滴甚至被甩飞到萧祯祎衣服上。
他本是气不过抱着惩罚的心态,没想到这人反倒尿得更多,火气便更大了,“滚去洗干净!”他厉声道。
路元爬了几下,没爬起来,像个笨拙的小鸡仔,扑腾着又跌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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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我再来一次吗?”萧祯祎冷声威胁。
男人被吓得胡乱擦了擦糊住眼的泪,抽噎着勉强支起身子朝卫生间爬。
好不容易给人清洗干净,路元也恢复了点力气,被萧祯祎拽着胳膊踉踉跄跄走回去。
地上那滩尿液散发着一点味道,萧祯祎瞥了一眼脸色又黑下来。
路元彻底接受了自己今晚的命运,他被甩上床,自觉地分开腿,掰开被好好冲洗过的穴。
萧祯祎就如此扶着鸡巴草了进去。虽然过了水,但到底是双性的批,发育不完全。同鸡巴比,狭窄的阴道还是显得有些脆弱小巧。
施暴者不在乎对方有多疼,反而凉薄地埋怨这里到底还是紧了。他又想起那个电击枪,不过没等多想想,就被路元下意识地挣扎打断思绪。
……还是不能让他有力气动,只要有点蛮力就让他不省心。萧祯祎思忖着,掀起男人那件洗了太多次面料都变硬的衬衫捂在男人脸上。
被从上而下压着捂住脸,尽管有着一身肌肉,依然难以撼动几分,没挣扎太久就失了力气,动静也小了下来。
若此时有人进来,准会被吓一跳——少爷的鸡巴竟然插在那个粗壮丑笨不受待见的路元的批里,手也隔着衣服死死捂着那人的口鼻,一副要将人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的样子。最为骇人的是,少爷一贯孤矜的脸上此刻满是兴奋,那双漂亮的凤眼定定瞧着路元挣扎痛苦的表情,嘴带着发力时紧绷的肌肉,却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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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祯祎松开手,看着路元少了压制后痛苦而急促的呼吸,嘴里呼出的热气将布料沾湿,透出底下嫣红的嘴唇与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