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了。”
刘春生从身后的椅子上拿起一个原本装着茅台酒的袋子,递给刘坤:“相机给你,麻烦你去想办法把照片洗出来。地址我写在纸上了。”
刘坤接过袋子,脸上的笑容中夹杂着一丝苦涩:“好,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刘春生一如既往地露出标准的笑容:“哈哈,好,我就不送你了。”
夜幕渐渐退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朝阳初升,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屋外,母亲的惊诧声将我从沉睡中唤醒。我披着棉袄,带着一身寒气冲到屋外,只见母亲满脸不可思议,手中紧握着一沓杂乱的钞票,地上还散落着几张。我揉了揉眼睛,快步上前,疑惑地望向母亲:“妈,这钱是从哪儿来的?”
母亲凝视着手中的红色钞票,沉默良久后才缓缓说道:“这事儿等你爸回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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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雪白的床单上。而在另一间屋内,关胜从睡梦中醒来,只觉胃里翻涌,一阵阵干呕的冲动袭来。他起身掀开被单,发现自己仅穿着一条短裤,浑身冒着白雾。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唯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显然并非他的。
正当关胜心中犹豫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刘春生站在门口,眼神从下到上打量了关胜一遍,随即露出笑脸:“胜子,咋不穿衣裳呢?天气这么冷,你……身体还是那么好。”
“我的衣服呢?”关胜看向刘春生。
“嗨,这不是你昨晚喝多了,吐了一身嘛,我就让我家二妮拿去洗了。”刘春生指了指桌上的衣服,“这是我最大号的衣服,你先穿上试试看。”
关胜转身看向桌上的衣物,似乎感受到了冬日的严寒,于是转过身,将床头的衣服穿上。那是一身黑色的皮质夹克搭配咖啡色灯芯绒长裤,穿在关胜高大魁梧的身躯上,宛如行走的人形衣架,帅气非凡。他的气质质朴单纯,却又不失阳刚之气,即便是电视电影中的男明星也难以媲美。
刘春生看着关胜这一身装扮,原本准备出口的恭维话几乎要脱口而出。然而,关胜却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这一身穿着,喃喃自语道:“这玩意穿着紧绷,花钱找罪受。”刘春生闻言,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心中却暗暗赞叹关胜穿上这身衣服后的帅气模样。
我目睹母亲小心翼翼地将一沓钱整理好,放入牛皮信封中,心中暗自揣测:“这钱八成是昨晚刘坤大哥的,也许是送你回家时不慎遗落的。”我对此深信不疑,虽然对金钱并无太多概念,但我知道这笔钱足够买一台心仪的游戏机。
清晨,母亲简单地煮了些稀粥,搭配着咸菜,我们草草地解决了早餐。过年时储备的腊肉,在父亲不在的日子里,家里总是舍不得动,生怕浪费了一丝一毫。
直到接近正午,阳光愈发灿烂,我从半山腰的梯田上远远望见了父亲的身影。初见之下,我微微一愣,觉得父亲的穿着有些陌生,但随即向他挥手致意,父亲也热情地回应。
未等父亲踏入家门,我便迫不及待地将所见所闻告诉了母亲。母亲闻声从屋内走出,恰好迎上提着油汪汪五花肉归来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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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亲仔细打量着父亲这一身新奇的装扮,觉得虽有几分别致,但总觉得还差点火候。我暗自琢磨,要是再配上一件大衣,这身打扮简直能与村头放映的电影《赌王》中的周润发相媲美。父亲见我们如此注视着他,显得有些不自在,尴尬地挠了挠头,将手中的五花肉递给母亲,笑道:“这衣服是刘春生的,昨晚喝多了,吐了一身,只能先穿着他的。是不是看起来挺奇怪的?”
母亲接过五花肉,嘴角含笑,掩嘴轻声道:“不奇怪,还挺好看的,就像外面那些大老板一样。”接着,她转向手中的肉,疑惑地问父亲:“这肉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