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三层小洋楼巍峨耸立,仿佛是这片土地上的明珠。就连他家门口的道路都铺上了平整的水泥路,与周围的泥泞小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父亲身材高大,走在前方引领着我们,而我和刘强刘坤之子则跟在队伍的最后,两人边走边交谈着今晚在寺庙里观赏花灯的所见所闻。我心里暗自得意,今晚我可是出尽了风头,就连刘强都羡慕不已,说他也想让他爸扛着他看花灯,但他爸刘坤却以怕弄脏身上皮衣为由拒绝了。
路上,刘春生与刘坤并肩而行,他们的目光不时地投向前方的父亲。我隐约听见刘春生对刘坤说:“等下你记得回家去拿……”但刘强的叽叽喳喳声在我耳边不断响起,让我没能听清楚他们的后续对话。
当我们来到刘春生家中时,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惊叹不已。门口的水泥地面光洁如镜,墙壁贴着漂亮的瓷砖,就连院门都是不锈钢雕花的,整个院子既干净又整洁,透着一股富贵之气。我不禁联想到了自己家中的那座红色砖头房子,以及门口那堆杂乱的柴火。与刘春生家相比,我家显得那么寒酸、那么简陋。
这一刻,我刚刚在庙会上建立起的一点自信心顿时烟消云散。我意识到,尽管今晚的我在花灯下出尽了风头,但在现实生活中,我与刘春生家这样的富裕人家之间,仍然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走进刘春生的屋内,眼前的差距更是如同天壤之别。父亲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起头,看到他一脸淡然地看着我,那眼神中透出的坚定与从容,让我心中莫名地多了些许底气。
刘春生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起来,紧接着,一个女人从厨房走出来,而刘旭刘春生的儿子则从楼上飞奔而下,缠住了刘春生:“爸,我还想再要个游戏卡,那个雪人兄弟我都快玩腻了。”说话时,他的眼神不时地瞟向我,似乎带着一丝得意和炫耀。
“好了,爸爸下次给你买。你先带爸爸的两个朋友的儿子一起上楼去玩好吗?爸爸要跟两个叔叔喝酒聊天。”刘春生说道。
刘旭一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走吧,我带你们看看我爸给我买的游戏机!”
我本想跟刘旭提起今晚在寺庙花灯上的风光,但看到他那一脸得意的模样,以及刘强那一脸讨好地神色,我顿时显得有些孤立无助。然而,游戏机的魅力实在太大,我终究没能抵挡住诱惑,跟着他们一起上了楼。
刘春生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潇洒地递给妻子,吩咐她外出采购些下酒佳肴。随后,他领着关胜和刘坤围坐在餐桌旁,从壁柜深处掏出几瓶珍藏的进口红酒,眼神中闪烁着得意之色:“这可是我从海外精心挑选的红酒,口感香醇,绝对妙不可言!”
刘坤闻言,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对了,我家里还藏着一瓶茅台呢!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怎能不拿出来与大家共享?我这就去拿!”
“哈哈,你小子果然藏有好货,快去快回!”刘春生大笑着催促道。他拿起开酒器,熟练地打开一瓶红酒,将其缓缓倒入醒酒器中。瞬间,一股浓郁的葡萄酒香弥漫开来,关胜嗅着这醉人的香气,肚子里的酒虫开始蠢蠢欲动,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待刘坤离开后,刘春生的妻子将买回的卤味精心装盘,摆上桌后,便被刘春生温柔地打发回房间休息。刘春生亲自将醒好的葡萄酒倒入杯中,端到关胜面前:“胜子,今天的事儿咱们就让它过去吧。哥知道你有你的底线和原则,我也不会再为难你。来,干了这杯!”
关胜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释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今天的事儿就到此为止吧。”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尽显豪情。
“好酒量!”刘春生大赞一声,随即又为关胜斟满酒杯,“今晚咱们不醉不归,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哥这儿的酒管够!”
不一会儿,刘坤提着袋子满载而归,从中掏出一瓶包装精美的茅台酒盒,脸上洋溢着不舍与慷慨:“这瓶酒我可是宝贝得很,平时都舍不得喝。但今天为了咱们兄弟几个的情谊,说什么也得放放血!”
“哈哈,那咱们今晚就放开肚皮,痛快地喝一场!”刘春生大笑着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