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松开你的。”
而且,现在这种性交,对于初次体验的他,虽然不够痛快,但是已经突破快感阈值了。
多巴胺在大脑里爆裂,支撑他尽管腿软无比,也全力支撑着,再次抬臀吞吐鸡巴。
啊,好舒服,越来越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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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醉中,他解开汗湿的衬衣,露出胸前丰盈的双乳,发痒的乳头,在贺兰拓健硕的胸肌上随着上下颠动摩擦。
他勾着贺兰拓的脖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情动地再次吻上他的唇。
意乱情迷中吻着吻着,舌头再次想探入他牙关,接着就疼叫了一声,被贺兰拓咬了舌头。
他很生气,又想笑,捏在贺兰拓的卵蛋上,在他疼痛的闷哼声中,加快摆腰的速度,小高潮叠加到巅峰,第一次推到了大高潮。
高潮中痉挛的肉穴内壁绞紧,紧紧吮吸其中的肉屌。
“啊……啊……”
他本能地仰起头,眼眸看向上空,张开嘴唇,发出高潮的喘叫声。
好舒服,被热硬鲜活的大鸡巴充满、摩擦到的感觉,强奸他讨厌的校园男神的感觉……比自己用按摩棒探索的时候爽多了。
快感停息之后,白姜才回过神,想起自己刚才忘记了表情管理,他内心羞耻地看向贺兰拓,发现贺兰拓还是用那凛然的眼神瞪着他。
哼。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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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姜低头假装平静,撑着身子,啵唧一声,从鸡巴上拔出水淋淋的花穴。
就好像拔掉塞子,晶亮的淫水倾泻满腿,他看到贺兰拓的鸡巴涂满淫水,依然昂首翘立,状态还比刚才更加肿大了,颜色也更加深红。
他捏了捏那有些发紫的龟头,冲贺兰拓邪笑:“你看起来很难受啊?”
“一直都难受。”他坦然回答。
“怎么不射呢?”
“你这样我没法射。”
“我不信。”白姜被激起了好胜心,掰开刚刚高潮完被肏透的肉穴,一下子又坐了下去。
坐下去的那感觉——啊,被肏熟的肉腔很顺畅地又接纳了那根粗大,真爽。
他歇了一口气,再次上下晃动,虽然体育课成绩名列前茅的他也已经体力不支,但好歹他头脑灵活,知道改变运动的技巧去省力,不仅上下活塞运动,也左右打圈。
贺兰拓的那根东西那么粗壮,他只要随便动动,都能摩擦到肉穴里的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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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收缩穴肉含吮里面的肉茎,问他:“舒服吗?”
“别夹了。”他说,“紧得要断了。”
白姜笑笑,无暇再顾及贺兰拓的体验,放开了去享受。
“嗯……啊……嗯哈……”
刚刚高潮过的肉穴敏感至极,他稍微动动,一阵阵的快感就蔓延开去,尤其贺兰拓的耻毛扎刺在他的阴蒂上,胸前晃动的乳波贴着男生的胸膛按压,里外上下的骚点都被刺激到了,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又高潮了。
直到享受到他肉穴红肿,腰腿都实在酥软到不能动了,他趴在贺兰拓胸前气喘吁吁,发现贺兰拓那根东西依然硬胀红肿。
“你怎么还没有射?”
白姜从他胯上下来,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喝水,终于感到一丝不对劲,“你不会……功能有问题吧?”
他知道男人有勃起障碍很常见,那么,男人也应该会有久操不射的,射精障碍?
“是你不行。”贺兰拓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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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
白姜抬手捏了把他的鸡巴,“你是不是怕……你可以射在我里面的,我在给你下药的时候,也顺便下了男性避孕药,内射也没关系。”
“不是,你这样操我射不了。”他语气很肯定。
“那要怎样你才能射?”
“你解开我……”
“休想。”白姜吐了吐舌头,把自己喝过的水凑到贺兰拓唇边,“喝水吗?稀释一下被我下的药?”
贺兰拓微微颔首。
白姜灌他水,故意灌急了,一股透明液体从他唇边溢出,顺着优美的颈项流淌到赤裸胸膛,一直滑落到胯下耻毛丛中。
耐人寻味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