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脆弱。
“学长装什么正经,这翘着流水的大鸡巴,不就是想被我操?”
白姜压下心底的羞耻,冷哼一声,稍微起身,握住那粗硬肉柱,对准自己已经被扩张到湿润流水的屄口,大龟头嵌入,缓缓往下坐。
“啊……”
龟头卡在屄口,他嘶了一口气,未曾有过的撑破的难受感在下体蔓延,上面翘起的肉棒有些委顿。
大腿根一阵酸软,打颤,本能让他此时只想立刻起身停止。
他咬着唇,瞪向贺兰拓,告诉自己,不能露怯,不能输。
今天不吃了他,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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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伸到下面,尽力掰开花唇,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忍着难受往下坐去。
“别这样,你会受伤——”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啦”的声音,贺兰拓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大,紧致的穴肉紧紧含住他的大龟头,往里吞去,大龟头捅开层肉壁,抚平褶皱,直捅到肉穴深处。
第一次插入就这个体位,太深了。
“啊——!”
白姜没忍住叫出声来,低下头,汗水濡湿脸颊滑落,下面陡然被撑满的感觉过于刺激,他不想让贺兰拓看自己表情失控,双手死死抓着贺兰拓的臂膀,无意识间抓出了道道血痕。
怎么会这样难受呢……
真是不公平。
就算是做强奸犯,难受的也是长着雌穴的他,而不是面前这个讨厌的雄性。
这个世界上断没有强奸犯让自己难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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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心里发恨,想到滕斯越那么想肏他,他偏不要,他的第一次,要操他想操的人。
尽管他也还来不及跟对方建立什么感情。也没有这个机会。
就这样把他的第一次给出去了。
想到这,白姜眼里发酸,他埋头在贺兰拓硕大的胸肌上,一口咬住他的乳头,狠狠啃咬。
“嗯……啊——轻点!啊……”
贺兰拓终于疼得痛叫出声,男人低沉的疼痛喘息带着沙哑的磁性,烫得白姜从内而外舒适,肉穴里泌出更多的淫液,润滑了被肉屌撑满的甬道。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下面已经没那么难受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有种酸胀的快感,刚才被疼萎下去的肉棒也再次翘了起来。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手勾在贺兰拓的肩膀上发力,撑着他,努力抬起,让鸡巴退出肉穴,又下落,再次深深吞入。
“不行……”
贺兰拓乌黑的额发都被汗珠打湿,紧致温热的肉腔死死夹着他的粗屌,他感受到的是另一种难受,敏感的肉茎第一次被这样夹,好像要被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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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姜抬眸,只见他冰雕般的脸上终于染上情欲的潮红,染上热汗,染上无法自持的凌乱情绪,染上人间红尘俗世的气息。
他果然是天上神仙,也是下凡来渡劫的,任凭他亵渎。
白姜看他这副情态,情欲涌动,嘴唇凑过去要亲吻他,却又被贺兰拓别过脸躲开,而他无暇再分心去强吻。
白姜只能先专注下半身初次吃鸡巴的快感,忍着双腿的酥麻酸软,强自起落,起落,起起,落落,他花穴上面勃起的肉棒随之晃动,湿润的龟头摩擦在贺兰拓的腹肌上,下面那根硬热粗屌摩擦到他肉穴内部敏感点,细细密密的爽感爆开,尤其是他龟头下边缘的那一圈最粗的冠状沟凸起,又硬又棱角分明,每次刮到他里面的敏感点,他都爽到一阵小高潮,骚水汩汩而出,喘叫出声。
“啊……嗯……嗯啊……”
他不知道贺兰拓听到自己的叫声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自己光是看着贺兰拓现在被自己操着时候的脸,他的精神就在持续高潮。
贺兰拓的胸膛明显剧烈地起伏,呼吸变得紊乱,就连那双在白姜面前总是冰冷的眼睛看起来都水润了些,但里面没有更多的情欲。
“舒服么?”
白姜问他,他抿唇不应声。
于是他支起自己的身体,让被鸡巴撑满的肉逼抬起来一点,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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