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深,甚至在高潮的颤抖中出现了细微的律动波形。
后腰那处腰窝早已被拱得深陷,汗水顺着脊骨一线划落,沿着臀线流入穴口,与不断溢出的乳白精液混为一体,在他腿缝间蜿蜒成一道暧昧到极致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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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的脸也不堪地红透了,眼尾泛红,唇角挂着湿润的口水,眼睫毛被泪水打湿,贴在脸侧,一看就是被狠狠干得神志不清。
“呜呜呜……好热、好烫……里面、要捣烂了呜呜呜……一直在流、呜哈、止不住呜呜……呜呜呃呃呃……!!”
为什么?
为什么淫虫还没有被棍棒操出来?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肉穴不受控制地一圈圈地收紧,乐洮像是陷在一张透明的网里,每一寸触感都被极限放大、撕裂、揉碎,再一次次重组。
神智彻底被酥麻感占据,乐洮听到了祭祀的责问,问他为什么要一直这么夹着,吸的太紧了,没办法操到更深处去。
“我不是故意夹的……我、我控制不了它……它自己在动呜呜呃呃啊啊啊——!”
最后一声崩溃的高叫,在肉棍重重碾蹭捣向宫口嫩肉的瞬间。
乐洮呜咽着,战栗着,任由身躯瘫软在细密的绳网中,肥软圆翘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抖颤,被操开的屄穴肉洞疯了似得倾泻淫水,尿眼也在激烈的刺激下打开,抖索着泄出一股股热腾腾的尿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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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洮像被泡软了的娃娃,全身上下都在滴着热汗和骚水的混合淫香。
上翻的眼眸彻底陷入黑暗,他短暂地浸入昏沉,又被一声声轻柔低哑的呼唤叫醒,“乖,乐乐乖……马上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会,好不好?”
难得温柔的语调,让乐洮一下子委屈起来,软声叫着‘老师’,瘪着嘴抱怨自己肚子酸麻得厉害,浑身都很烫,好像快坏掉了。
于是,在他腹腔肉洞里抽操的淫棍慢了下来,轻轻柔柔地碾过翕张柔软的宫口。
大祭司温热的手掌抚摸乐洮泪湿的脸蛋,“乖孩子、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不呜……已经、已经最深了……哈啊、不要磨呜呜——!!再深会死掉的,会死的呜呜啊——!!”
男人循循善诱:“别怕,不会死的,里面还有地方呢,乖一点,你放松下来,打开它,只有让浸满了净化之力的液体灌注进去,驱魔才能结束,否则……”
肉棍重重一捣。
屄穴顿时哆嗦着泄出一股混杂着尿水的淫液。
乐洮缓缓吐出一口气,努力放松腹腔最深处那层几乎无法察觉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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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平日里从不为人所触,如今却要主动张开,迎接侵犯与灌注。
下一瞬,圆润滚烫的物什猛然悄然抵上,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松动,顺势一点点探入。
并不粗暴,但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钝热感,缓缓挤开紧密的腔壁,往深处推去。
温度比想象中更高。
被撑开的宫壁像一块柔软布料,被滚水一点点浇湿,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炽热。
硬热硕大的东西将窄小的宫腔填满,把他原本空落落的深处撑得鼓鼓囊囊。
“嗬呜呜……!”
乐洮下意识蜷了蜷脚尖,腹部也不自觉往内收了收,却反倒让那股被填满的实感更加清晰。
是酸的、热的、涨得发紧,却也奇异地……满足。
那种被彻底填充的饱胀感,从宫腔最深处往外晕开,热气涌上胸口,像是大口吃完一整顿热汤饭后的酥软与发懵,甚至让他眼前浮起一瞬轻微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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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他喘息着,唇瓣泛着微红,眼神短暂地失了焦,像被这突如其来的“饱”撑得有点晕。
太涨了。
肚子真的被填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宫腔情不自禁地收缩,随后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