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不要进来、会死的、我会死的呜呜呜……”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像是柔软的果肉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大得离谱的核。
穴口被顶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有,粗棍每一下微动都像是在往最敏感的神经上碾磨。
穴腔涨得发酸,酥麻的酸涩感从深处一层层传来,像有一股灼热的浆液正在腔内翻滚,明明满得难受,却又隐隐带着快感,分不清是胀痛还是……被填满的安心感。
那东西太粗太硬,每一下缓慢的推进都像在强行挤压他体内的空间,逼得他呼吸困难,逼得穴壁贴得死紧,几乎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抻开、摩擦、发热。
他喘着气,腰肢因那股灼热的挤压而止不住地颤抖,像是身体在本能地抗拒,又像是在下意识迎合。
“呃呜……太深了、太粗……不呜、不要再进来了……呃啊啊……!要被塞坏了……呜!”他声音颤着,嘴唇红得发烫,语尾都沾着一丝细碎的哭腔。
每当灼热的异物往深处挺动碾蹭,轻轻来回抽插,那股被撑裂的酸胀便会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炸开,穿过脊椎,酥得他腿根一阵阵打颤,脚趾紧绷,心跳直冲耳廓。
体内像是被灌进了某种燥热的液体,又涨又烫,每一滴都裹着快感的种子,在他深处发芽,逼出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呻吟。
直到粗棍的头部顶上穴腔最深处的软肉,‘尿口’瞬间像是开了闸,明明已经被粗棍子堵死了,还是猛地泄出来一股股猛烈的热潮,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四处飞溅。
“不呜、不要……我、不要死……好涨、好深呜呜——!”
圣子哭叫的厉害,被圣光绳索束缚在空中的身躯胡乱挣扎。
于是,贯穿他身体的‘棍棒’成了唯一的支点,晃动的身体促使柔软肥嫩的屄穴主动吞吐着粗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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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放浪堕落圣子的淫棍就这样全根没入。
“呜呃呃——!!”
他被填得太久,太深,太满。
穴腔几乎失去了最初的张力,只剩下过度撑涨后的酸麻与软濡。
但偏偏就在高潮一次次冲击的尾音中,他的身体早已本能性反应。
——湿软的内壁紧紧收缩,像是一种深层肉腔的自保机制。
太粗的异物、太重的顶压,使得柔软的穴肉开始反向痉挛,像极了一只濒死的小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却又诡异地……收得愈发紧实。
“呜呃呜呜……别、别顶了,不要、不要磨……我……不想、不想再……”
跪在白玉祭坛上的大祭司一动不动,鎏金眼眸静静看着乐洮因为挣扎而晃动打颤的腰臀,还有主动一下下撞上他胯下肉根的湿软屄穴。
嘴上哭那么厉害,穴口却死死咬住了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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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大祭司想往外抽一点点,乐洮体内那团敏感至极的骚淫宫肉,便像活了一样往回一吸,宫口附近绵软的媚肉裹吸着龟头,根本不放。
原本就因肉棍的热烫与突如其来的潮吹而变得娇嫩红肿的宫颈外圈,此刻开始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水润化到极致的花,层层褶皱逐渐绽出。
那点柔软的黏膜湿漉漉地贴上了龟头的前端,
甚至开始轻轻收缩、吮吸、挤压,像是在贪婪地榨取热精。
乐洮已经被逼到意识边缘,哭腔都带着抽搐:“呜呜呜……别、别再呃啊啊……!老师、祭祀、求您……拔出去呜呜——!!”
可他咬住鸡巴的穴肉却比他更诚实。
宫腔深处涌动着奇异的快感,肉棍作势抽出,一道道绵软的嫩肉从穴壁抽紧,像要把那段灼热的肉柱整个吞进子宫,哪怕骨架也一并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