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在同一人身上种两次的,这是我知道的最好的能将你拴住的方法,你小子太能惹祸了,没人罩着你得死多少趟!不光是迹蛊,我还托熟人做了些小玩意,过几日就会送到,你记住用法,下次再遇见这种事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遂英似是没意识到自己说这些话给易晓坤内心带来多大的震动,他呆愣的看着男人俊朗的侧脸,怔愣了半晌。
花心浪荡子为何要在他身上花这么多心思,还想将他“拴住”?
虽然遂英没说什么告白的话,可易晓坤此刻却觉得这人说的这些话怕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甜美的情话了。
易晓坤抿着嘴低下头傻呆呆的偷着乐,遂英也是半天才有些琢磨过味来,自己刚刚那几句话似乎说的有些不妥……
一张厚度可比城墙拐弯的脸,难得的染上了些许晕色,不过他听到了易晓坤接下来小声咕哝的一句话后,瞬间释怀的笑了。
“英哥哥,你对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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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笑再次回归狗策唇边,那难得的一抹红晕转瞬即逝,遂英笑着在他耳边低语:“是吧,英哥哥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该好好回报一下英哥哥?”
易晓坤抬起满是红晕的脸呆呆的注视着瞬间化身大尾巴狼的某狗策……
不一会,晁烽炎就敏感的察觉到了后头非同寻常的动静,他回头瞥了一眼,冷不丁瞧着似是没看出有何特别来,遂英脸色如常的驾着马,但他脸上那邪笑的有些淫荡的表情实在刺目极了。
从遂英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当晁烽炎将视线挪到易晓坤脸上时,那小子咬着唇越发迷离的眼神已然告知了他什么……
此时的遂英是披了披风将小丐帮一并纳入进披风内的,两人共乘一骑,易晓坤在前遂英在后,眼瞅着这小丐帮脸颊红晕越来越深,咬不住唇吐出断续的喘息小声的呻吟,晁烽炎用脚后跟猜都能知道遂英这不要脸的“臭流氓”在披风的遮掩下正对易晓坤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横了遂英一眼,遂英全当他这是嫉妒,假装没看见,故我的欺负着小奶丐。
晁烽炎猜得没错,遂英一手执着缰绳一手环抱着易晓坤,在外看来似是没什么奇怪,可此时披风下头的场景已然淫乱的不堪入目,易晓坤临时穿着的不知遂英从哪弄来的布裤已经被扒到了大腿根,白嫩挺翘的屁股微微向后撅起,股间嫩穴又一次被遂英那硬屌霸占了,正随着马儿颠腾的小碎步,自动的在里头插进抽出的惬意摩擦着柔软湿滑的软肉。
易晓坤还从来不曾体验过如此荒唐而又刺激的情事,他被那深入进体内的肉棒抵磨着敏感,爽的双股战战,担心自己掉下去想求男人拔出来,可却又有些贪恋这格外刺激的感觉。
他轻轻呵着气,脸上红晕越来越深,甚至蔓延上耳朵根和脖颈,意识逐渐恍惚时他啃起了自己的手指。
遂英垂眼瞧着易晓坤这副隐忍却又想放纵的表情觉着这小子实在招人的很,于是愈发使坏的揽着他的腰一提,干脆让他坐实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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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晓坤忍耐不住发出一声绵软呻吟,惹的遂英一低头又啃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突然夹紧马腹,催促胯下马儿加快速度。
马儿登时奔跑起来,剧烈的颠动令二人这隐秘的交合越发深邃,抛离开马背时遂英那肉棒子几乎快脱离出易晓坤的身体,但等到下落之时却骤然大力干进肉道最深处,狠狠磨砺肉壁和敏感阳心,马儿没奔出多远,易晓坤却已经被遂英干的浑身大汗淋漓,瘫软的只能倚靠着身后人和跑动时的惯性支撑身体了……
遂英这货就这么令马时跑时颠,在马背上惬意的干着易晓坤,甚至在过城门时都没有下马,路上偶遇一些早起出摊的人,易晓坤就低下头将脸埋入披风,生怕被人发现了这披风下淫乱的光景。
直到马儿终于回到了家门口,此时的易晓坤已经浑身被汗水湿透,裤裆也被自己射出的东西弄得一片湿凉,后穴更是被遂英的硬屌磨砺的红肿,内里湿滑泥泞不堪。
到得家门口,遂英才叹息着搂紧易晓坤又挺腰快速在他屁股里狠干几次才尽情射精。
易晓坤嗯嗯呜呜颤抖着缩着身子,像个被雨打湿的可怜鹌鹑。
干完这一趟,遂英满足的舔舔唇,笑着抽身后撤,拔出性器,给易晓坤提好裤子,给自己系上裤襟才抱着已经完全直不起身的小丐帮下马。
晁烽炎早在进城时便与他们分开了,说是先去替遂英交差,顺便打算套套交情给斩九涯埋点雷。
遂英轻车熟路的带着易晓坤进屋,将他放置在床上后就去厨房生火烧水,期间还跑出去一趟买来早膳吃食,给易晓坤擦吧干净喂完饭又丢回床上,遂英掐了掐他脸颊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