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婪幽眼眯成了一条缝,很是无语,他手握着华丽的笛子敲敲自己的手臂,歪头不满的盯视着遂英。
1
此时易晓坤突然闷哼出声,他体内那“神仙药”药效完全发挥了,理智全无,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往晁烽炎身上蹭。
一边蹭还一边哼哼欲扒掉男人铠甲,只是晁烽炎这身甲都是暗扣,易晓坤意识恍惚手还直抖,完全找不准卡扣,他急躁的伸手欲抓晁烽炎裆下,给晁烽炎惊的赶紧牢牢捉住他手腕锁在怀里站起身。
“他这是被人下药了吧。”曲婪幽一眼就看出了易晓坤的状态。
晁烽炎眉峰一蹙:“有解药吗?”
“你们还没把弄蝶寻人的钱给我呢!又让我治人?想得美!给钱!”
曲婪幽伸出白皙的手,掌心朝上伸向二人,却得来遂英一句没好气的“没有”,他给斩九涯的伤口止了血,整个人捆结实了之后拍拍手站起。
“你——”
“我们身上现在没那么多银两,回去后会一钱不差的给你!”
“听听,这才像句人话嘛!”曲婪幽剜了遂英一眼,才朝易晓坤走去。
陌生人接近,易晓坤仍有些瑟缩,他躲进晁烽炎怀里急促喘息,难受的不住挠自己的脖子。
1
曲婪幽先是撩开他的头发察看他的耳后,易晓坤耳后有个黑色的小点,不仔细看,旁人怕是会误以为那是颗痣,但实际上,那是曲婪幽的“迹蛊”,以血为食,会散发一种特殊气味而被弄蝶捕捉,这是遂英先前从他这买来趁着易晓坤睡觉时给他安上的,为的就是防止他被什么人带走,只要有迹蛊在,曲婪幽的弄蝶就一定能找到他。
易晓坤以为自己的失踪遂英他们很难察觉,但实际上他被抓后第一时间就已经有人将此事通禀给了遂英。
晁烽炎很久前就将斩九涯差点掳走易晓坤的事告诉他了,遂英此前一手策划的玉箫楼围剿奚人细作一事唯独跑了斩九涯这条大鱼,他知道易晓坤的事后就琢磨着依照这人睚眦必报的性子很可能会找易晓坤麻烦,而留了一手,得亏他留这一手,易晓坤才不至于被斩九涯祸害死。
曲婪幽见迹蛊无碍便给易晓坤把起脉,又翻了他眼皮看了看,笑着说道:“恭喜你们。”
遂英一挑眉,一手搭在晁烽炎肩头,歪头邪笑着看着曲婪幽:“恭喜什么,他有喜了?”
“你胡扯什么——他是男子!”
“哦,男的不能生崽吗?我还以为贵教无所不能呢。”
“你要真想让他生,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操,这也行!你还真能让他生?得了,小孩子麻烦死了,老子才不稀罕,且要我说,生崽不是重点,重点~是怀之前的过程~”
遂英这混不正经的货一张嘴就是黄腔,惹的曲婪幽瞪视他骂了一句“臭流氓”。
1
“谢了!”
“不是夸你!”
“够了!”晁烽炎额头青筋暴起,吼了一声止住这俩人没营养的话头。
“到底有没有解药。”
“要什么解药啊,这人给他下的药是不可多得的佳品呢,你们给他泄泄火就行了,不过小心别死在他身上堕了威风。”
曲婪幽呵呵一笑,笑容神秘,两人看出他意有所指。
“怎么,我们两人都顶不住他身上这药?”
遂英有些不信邪了,这小丐帮平时就被他们干的嗷嗷叫,怎么吃了药就龙精虎猛金枪不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