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那日他接到紧急调令,率一小队人马接应被一伙黑衣人突然袭击的军备车,那批军备是墨羽营自唐门定制的一批秘制武器,十分稀有,是连夜送往北大营的物资,却不知从哪走露了消息被一伙神秘人劫持。
晁烽炎那日赶去时,同僚与那伙人厮杀的格外惨烈,后来即便有他们这队人加入战局,却依旧没能阻拦住对方。
那伙人似乎是对这批军备势在必得,其中还有六名功夫极高的黑衣人,晁烽炎被其中三人围攻受了重伤,而他的副将和十八名下属也是或死或伤,如果不是后来友军援军及时赶到,他们一伙三十余人怕是都得黄泉路上作伴。
这极为凶险的一战令他们损失惨重,更重要的是那批精良军备也消失无踪,这令苍云几位将军大为震怒,消息虽被压制下来彻底的盘查却是少不了的。
晁烽炎昏迷了数日方才捡回一条命来,重伤在床躺了这些天,好不容易精心修养恢复的差不多了得以外出,自醒来后心底却一直挂念一人……
晁烽炎没有详细解释给易晓坤听,他也没办法违背军令向他解释什么,但易晓坤也不是真的不懂世事之人,猜也能猜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知道晁烽炎功夫有多强,连他这样的人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应对的该是怎样可怕的敌人。
易晓坤看着晁烽炎右腹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仿佛都能切身感受到那股剧痛,他甚至都不敢上手去碰,这疼痛较之他之前看见遂英与别的女子亲热的痛感不同,他非常心疼眼前这个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脸上却依旧表情淡然的男子。
“烽哥哥……你,还疼吗?”易晓坤小心翼翼的帮男人重新包扎好伤口,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男人。
“不疼,已经好差不多了。”晁烽炎的恢复力十分惊人,照常理这种贯穿伤不躺在床上一两个月别想愈合,但晁烽炎体质强悍,经过这些日子的静养伤口已然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疤痕看着还有些狰狞。
晁烽炎拉起易晓坤,顺势便将他推倒在床上,易晓坤意识到对方想要做什么连忙推拒压下来的胸膛,“你的伤,今天、今天还是别……了。”
易晓坤担心情事加重男人的伤势只得婉言拒绝晁烽炎的邀欢。
“不碍事,你想要吧。”
晁烽炎难得话多了两句,却是句句都戳在易晓坤心窝上,他现在……确实很想要,不论是被遂英的绝情刺激,还是晁烽炎大难不死的万幸,都令思绪纷杂的易晓坤很想放纵自己。
他渴望被男人激烈的拥抱,拥抱到近乎昏厥的地步,他想感受他的体温,想让他深深的埋入他体内,让他无力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可是……
没什么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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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烽炎从易晓坤迟疑的神情便已猜出了这小子的心事,他大概能猜到他今天情绪这么反常可能是在遂英那受了刺激,至于是怎样的刺激,晁烽炎猜得八九不离十。
这小丐帮一脸求抱抱求安慰的寂寞样,他又岂会瞧之不见,晁烽炎扒掉易晓坤的裤子轻车熟路的摸到那后门,易晓坤犹豫瑟缩的瞬间那长指豁然抵入。
“嗯……”手指的闯入刺激的易晓坤腰下一麻,体内骤然涌出一股无法遏制的强烈渴望,他想要,很想要,立刻就要,想要晁烽炎以那雄伟傲物狠狠的贯穿自己!
紧致的密穴死命的绞紧那节指头,吸啜咬含不止,伴随着那股浓烈的饥渴身体也产生了相应的反应,晁烽炎只来回捅插了数下便已隐隐发觉内里的潮湿之意。
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身下人,易晓坤咬着唇隐忍了片刻,终究理智敌不过想与对方亲热的本能,他低哼一声探出手,摸索着又握住了男人那粗大滚烫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撸动,以掌心指腹摩挲那肿大的茎头。
晁烽炎呼吸一窒,持续的捣弄那为自己悄然绽放的后庭穴花,将之搅弄的彻底洞开,内里渗出丝丝粘滑液体被指头戳弄的叽咕作响。
“烽哥,今天我、我来吧?”易晓坤难耐的扭动着腰臀,轻轻翻身坐起,一双满含饥渴的眼望进晁烽炎宛若燃烧着冷焰的眼底。
晁烽炎略一思索,便即翻身躺下,面无表情的看着易晓坤,算是默许了。
易晓坤看着床上这俊美健硕的男子心头微微发颤,他承认他起初是被遂英和晁烽炎的美色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