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忘掉遂英,第二天他还是他,不会有任何不同。
他疾步走回家,因心神恍惚都没能留意到家门口一旁的大树下那抹熟悉身影。
晁烽炎瞧着易晓坤由远及近的走来,脸上却不像往常那般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而是满溢伤心疲惫神色,他心下一颤,眼睁睁的看着这小子像个游魂一样从自己眼前飘过去,不禁蹙起了眉头,伸手一把拽住了易晓坤。
易晓坤也是在此刻才发现晁烽炎的存在,他愕然抬头,男人那俊美刚毅的脸庞登时映进了一双伤心的眼瞳里。
见到晁烽炎,易晓坤一时间有些怔愣。
“你怎么了?”
晁烽炎直接将易晓坤拉入怀中,戴着手甲的大手捏住小丐帮的下巴一抬,叫他直视他的眼。
易晓坤忍了一路都没让自己哭出来,可被突然出现的晁烽炎这样一句问话,加一个并不算温柔的拥抱稍一刺激,眼泪顿时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低下头去掩饰自己的狼狈靠在晁烽炎怀里发着抖。
晁烽炎见他哭了出来便没再追问,只是不发一语的反手将人搂入怀中。
…………
“真的不用追去看看吗?你们认识吧?”
有着美丽碧眸的女子一口汉话并不是特别标准,但独特的口音却仿佛带着点猫儿撒娇似的慵懒,尽管声线略显低沉沙哑,不若寻常女子那般柔美,却也叫人闻之心颤,再加上她半睁着一双美眸,纤手托着香腮看着对面的人,仅仅只是端坐着便已引来窥伺的视线不知凡几。
遂英闻言一怔,看了艾玛图索一眼,照理说这样一个大美人在面前,要照他以往的性子该是早就与之调情上了,但此刻他却并没有那份闲心,因为脑中映的一直是刚刚偶遇那小子时从他脸上看到的那震惊委屈又伤心欲绝的表情,“少管闲事。”
遂英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吐出的话却掩藏不住一丝焦躁。
艾玛图索呵呵轻笑,从旁的水果盘中拾起一粒葡萄,递给遂英:“我要吃,给我扒。”微笑着的表情看似美艳,但闪烁的眸光却绝不友善……
遂英被对方颐指气使的傲气姿态气的刚要发作,却被女子手指一扣桌面提醒注意周围,他刚离开椅子的屁股只得又坐了回去,留意到周围视线,他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一抹邪笑,自牙缝里挤出一声“好,我的美人儿。”
…………
晁烽炎搂着易晓坤任由他发泄够了,才弯腰将之抱起走进屋中,易晓坤的住处他已然非常熟悉了,单手托着他找到油灯点燃,然后才将人放到床铺之上。
以往晁烽炎来此,几乎是进门、锁门,将易晓坤推倒在床脱裤子就干,没什么闲话也懒得费工夫调情,今日他进屋后却并没有急着对易晓坤做什么,倒是易晓坤,哭红了眼跟鼻头,发了会呆才反应过来。
虽然当下气氛似乎有点诡异,他却还是站起身,手摸到晁烽炎的裙甲上,解开腰扣便要去解他裤头,俯身下去欲侍候对方。
“今日不必。”一反常态的,晁烽炎拦住了易晓坤接下来的动作。
易晓坤一颤,愣了半晌后终是没忍住以沙哑颤抖的声音小声喃语自嘲道:“连你,也不要我了吗?”语气哀怨,委屈不已,他跪在晁烽炎胯间,没精打采的低着头,觉着自己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一点用也没有。
闻言晁烽炎一怔,这小子的一句话让他瞬间将他今晚的反应与某些猜测联系起来,不禁眉头蹙的更紧了。
他没说话,但却单手拨开裙甲解了裤襟,掏出还没什么反应的物事,然后抬起易晓坤的头,直视他的眼命令道:“含。”
易晓坤的脸被按在了那柔软的物事上,他只呆愣一瞬,嗅到那熟悉的男性气息,便又乖巧的执起那物仔细的吸含起来,受了刺激的性物逐渐苏醒,硬挺起来,不多时,这静谧的卧室中便充溢着男性粗重的喘息声和滋噜滋噜淫靡的水声。
易晓坤的口活技术几乎是晁烽炎给练出来的,晁烽炎除了爱以蛮力肏他外,最常让他做的就是以嘴来侍弄他这根,因此他做这个也是愈发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