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再感激他救他,却好似对生死并不是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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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易晓坤有些发愣,意外晁烽炎竟然会发问,瞬间反应过来后笑笑:“怕呀,怕死了!”
易晓坤挠挠头,然后却又咧出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不过怕也没用啊,该死的总也躲不过,不过看来不是今天,哈哈。”
他这抹笑容看似爽朗可却也含着丝自嘲在里头,晁烽炎有些看不真切不能确定,却突然觉着,这看起来似乎很单纯的小子,身世也许并不那么单纯。
也是,在这种乱世下,又有多少人能平安无事活的毫无负累。
“呃嗯……”易晓坤看着晁烽炎,又偷眼瞥了瞥他下身敞着的裤襟那仍怒指苍天的火热肉具,脸颊上刚刚下去一点的温度又升了上来,“那个……还、还做吗?”
他并不介意“救命之恩,一炮相报”,毕竟他眼馋这个男人的美色很久了……尽管下午那会被遂英干的腰酸屁股疼,但他总觉着依照晁烽炎这冷情的性子,好不容易起了兴,要是错过这村,以后怕也就没这店了……
回应易晓坤的,是晁烽炎一把捞过易晓坤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大掌一伸解开他那繁复的腰带就将他那肥大的雪河裤子扒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臀丘,上头还有着些新鲜的爱欲痕迹,包括某只发情二狗的口水和牙印。
瞧着那些个痕迹,晁烽炎难能没皱眉,全当没看见,似是已习惯了吃“狗剩”。
他的双手毫不客气的捏住易晓坤的屁股揉了揉,那绝佳的手感确实如遂英所说,当真只是摸着都是种享受。
易晓坤更是被他捏弄的情动,臀缝内那早些时候被某二狗干的红肿的后穴又难耐的翕动抽搐起来,内里深处没能及时清理出来的玩意似乎也随着肠道的蠕动而缓缓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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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烽炎下午那会是亲眼看见遂英干这只小耗子,干的他浪叫不已,显然是已适应了这般性爱行为,他也没客气,直接扒开那柔软屁股瓣伸进了指头,一摸弄,内里柔软,湿度仍保留着,也省去再做扩张的麻烦了,啪的一声拍了那白屁股一巴掌,打的那肉臀一阵震颤。
“上来,自己插进去。”
晁烽炎惯常用命令的口气,这要搁遂英那,非跟他贫两句,赏他两枪两人再斗上一斗,可搁易晓坤这,这小子乐颠颠就差没吼出一句:“哎,来喽,瞧好吧您内~”自发的把屁股送上去给人肏。
易晓坤丝毫不嫌晁烽炎没情调,他其实瞧着男人那张面瘫的脸就感觉体内欲潮躁动的厉害,他之前意淫晁烽炎拿鞭子抽他也并非仅仅是意淫,如果可能,他还真想给男人递把情趣的小鞭子……
易晓坤扶着晁烽炎的阳物来回又撸动了几把,然后才挺腰提臀以后穴吸住那硕物的茎头,一点一点的“吞吃”进去。
只是晁烽炎的家伙比遂英的稍粗了些,他之前虽被遂英干了良久,初次吞进这么粗大的东西,他也是感觉颇为费力,嗯嗯哼哼的上上下下磨动,进入一点退出一半,又是蹭又是磨的搞得晁烽炎额上青筋都蹦了起来。
他自下午看到遂英干他时其实就已经起了兴,只是他习惯了隐忍,就将那欲火一直压制着,甚至在跟踪易晓坤时都没有强行将他拖进哪条暗巷办了。
可忍得久了,到得释放时就更加凶猛难控制,被易晓坤这么不干不脆的磨蹭,他一蹙眉,一把捞住他膝弯将人抱起,有床不用,反倒将人悬空抱起顶到了床柱上,以站立之姿,将那一杆神勇肉刃狠狠贯入丐帮那湿热嫩滑的肉道里,肿胀的硬硕龟首用力磨砺过那充血的腺体,迫出易晓坤喑哑的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