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由屏住,他被晁烽炎怼在墙上这姿势实在难受的很,可一时间色欲上头他还没反应过来要干啥之前,他那贼兮兮的小爪子鬼使神差的,已经率先一步动作了,他一把覆住了男人胯间隆起的部分。
隔着层布裤摸到的那物又硬又热,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同时瞥见晁烽炎皱起了眉,表情顿时更凶了,他心道完蛋了踩到雷了怕是要挨打,一缩脖子就欲抽回手,可却被晁烽炎抓住了手,往他那下身按了按后,以低哑的声音命令他:“摸。”
易晓坤浑身的热血登时燃烧了起来,一时间他都忘了不久之前自个刚被遂英那夯货里里外外啃吃干净,怕是承受不来更多,色欲熏心下不计后果的就对着冰山苍爹开始了猥亵。
哦不,是苍爹自个让他摸的,这不算猥亵,他只是听从命令而已!
第六回
易晓坤遵从晁烽炎的命令摸得这叫一个暗爽,男人血气旺盛被他三把两把就摸得彻底硬了起来,撑着裤襟鼓鼓囊囊顶起一大包。
他一只手还嫌不过瘾,探了另一只手两手一起摸弄那硕大物事,灼热沉甸的充斥掌中叫易晓坤心痒难耐,口中津液泛滥,不禁想起上次替男人口活时的情形,仍记着那物完全挺起时的非人尺寸,撑得他几乎含不下,舔的舌叶腮帮子酸疼,后来还一不小心咬了对方一口……
想到此,易晓坤心里有愧的又偷瞄了男人一眼,晁烽炎将碍事的铠甲除下后就一直低头观察着这小耗子的动静,见他偷眼看来,不禁也回视过去。
他面无表情一贯的面瘫令易晓坤倍感压力,被那犀利的眼神盯得膝盖发软,情不自禁露了个讨好的笑,惹得晁烽炎又蹙了蹙眉。
晁烽炎一手拄着墙,一手捏上易晓坤的下巴抬了抬,拇指抵开他的唇伸进去搅了搅,才自那薄唇里又惜字如金的吐出仨字。
“含,别咬。”
然后按着易晓坤的脑袋就给按底下去了,易晓坤顺从的蹲下身,亢奋莫名的盯着男人扯开裤襟掏出的肉棒子,易晓坤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喃语着:“不会!这次肯定不会咬你了!”当即从善如流的双手握住那粗大肉具伸了舌头舔了上去。
上次他也是被遂英使坏一时意识恍惚才不小心咬了晁烽炎,这次他抱着补偿对方的心思使尽浑身解数,就想好好侍弄侍弄这个冰山般的苍爹。
被易晓坤那柔软温热的口腔覆住时晁烽炎的眉头不禁蹙的更紧了,隐隐发出一声叹息……
易晓坤捧着男人的大宝贝又是吸又是舔,亦或整个含住那紫红发亮的龟首以舌尖轻扫拍打,十分卖力,虽说在与遂英他们胡搞之前他其实压根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可他到底也是个男人,喜欢被刺激哪里心里也有数。
因此尽管技巧仍略显笨拙,可在努力细心的撩拨下,他这次非但没咬着晁烽炎,还真的将男人的欲火顺利的拱了起来,整个男根胀成了个十分骇人的尺寸,精神奕奕的翘着,又硬又热,被易晓坤交握手中翻来覆去的揉捏撸动吸含,滋噜滋噜的湿润水声不绝于耳。
晁烽炎看着伏在自己胯间的易晓坤,被欲火灼烧着的意识一时有些恍惚,脑内一些久远到几乎快被他忘却的往事突然翻上了几个片段,他突然蹙眉,瞪大双眼,一瞬间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只是一直低头忙活着的易晓坤却没能留意,还在努力讨好着男人呢,下一瞬却突然头重脚轻的被人一把拎起。
“唔?”易晓坤的裤腰带被晁烽炎单手提着,整个人几乎离地,然后他就感觉身体骤然一轻,便被扔到了一旁的床榻上,他闷哼一声摔趴在了棉被上,尚有些迷糊呢,后面那人紧跟着走至床前。
易晓坤转过头去,就见身形高大的男人堵住了床榻,粗鲁的扒去身上的衣物,裸露出健硕的胸膛,一时间他的视线也几乎像是黏在了对方身上,一寸寸的流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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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醉香居那夜他就有留意到,晁烽炎身形也是极好的,他比遂英高了那么一点点,可却更加健壮,且离近了仔细观察,他身上还有着好些看起来很久远的陈年旧伤疤,那些个伤疤看形状都不似寻常刀伤剑伤,倒像是受了刑般有不少烫伤或是撕裂伤,伤口不甚平整规则,也不知这人早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可怕的事,落了这样一身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