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靠近逄飞的脸,在他耳边说道:“逄大侠,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些,这事才能早点结束,要不然,待会你可能会更惨。”南露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库莫西。
库莫西此时胯下那根阳物已是完全勃起了,呈现黑褐色,青筋绽起吐着涎液,狰狞而又丑陋,逄飞也瞧见了,看到那粗大的东西不由浑身一颤,即便他此时下体的女穴瘙痒不止,渴望着男人的阳物,可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在胃中翻搅不已。
他接受不能!即便自己身为双身人,若然爱上了什么男人要被破身,可是他不想被此人那般对待……
逄飞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徒儿与他那将军夫君恩爱时的缠绵画面,虽然他很不喜欢苍铠,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其实非常般配,又是那般的相爱,使得他们即便是做着那等事儿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不洁与猥琐,因为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情系彼此的款款深情……
逄飞脑中混乱一片,他觉得不甘,与其被这样令人作恶的奚人强奸……他宁可……他宁可……
南露未免逄飞运功将阳精都逼出体外,特意弄了根丝绳将他已有些微微发软的性物绑起,勒住了根部后才又开始挑逗那物。
逄飞觉着今晚他怕是逃不过此劫了,他仰躺在床,任凭南露肆意挑逗,尽管身体还会有生理反应,内心却是一片冷寂,他脑子开始放空,盯着模糊的棚顶,此时脑中却是映出一个人的脸来……
这个人,不多话,很安静,非常没有存在感,虽是体型壮硕的像一头熊似的,可是他性格很温柔,做事很踏实,他的眼神总会围绕着他,莫名的令他心悸,他其实……对他不经意流露出的几许爱慕有所感应,他对他也不无好感,即便他是那个讨厌的将军的随侍……但那人是那人,他是他。
他总觉着,如果是他知道了他的秘密,说不准,他并不会嫌弃他?他……也许能够接受真正的自己??
可是……晚了……过了今晚,他也许就不再是他,他们之间那点点缘分,怕是要就此终结了……
“玄鹰……”逄飞喃语着这个名字,心底没来由的一阵难过,可高傲的自尊却不允许他在这种情境下流下一滴眼泪,如果真的要被人奸淫侮辱、丧失自我控制一生,他宁可一死!
逄飞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后烦乱的思绪却渐渐平静了下来,然而就在此时,房门突然间被人一把推开!
——是岳崇清,他脸色难看的闯入进来,见南露和库莫西爱一脸讶异的看向他,三人果然还并未正式种蛊,他失望的叹息了声,却是随手将一件披风扔了过去。
“带上逄飞,走。”
话音刚落就听闻外面远远的传来一阵嘈杂声,窗外隐隐还有光影闪动,是火把的光?
“太原的守备军马上就要闯进来了,我们先撤离这个地方。”岳崇清怎么也没想到,苍云军竟然卷入进来了,他一直隐藏的那么好,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南露和库莫西一听,惊的立刻起身穿衣。片刻之后他们一行人行色匆匆的下楼,此时,苍云的守备军已经赶到了正门口,一些护院已经跟苍云军起了正面冲突,开始厮杀起来,但他们已然阻挡不住悍勇的苍云军,大门就要守不住了,岳崇清见状低吼一声,走西门!
逄飞浑身赤裸的被卷在披风里扛在库莫西的肩头,他奋力的朝那乱做一团的院门张望,是谁?是谁来了?
他借着混乱的火光映照,模糊的视界中好似隐约看到一个杀在前头的人,那人身形高大身着墨色玄甲,高大威武气势如虹的杀入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