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开自己的衣襟,任凭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一具白皙窈窕的诱人胴体。
她浑身赤裸的蹲下身,捏着逄飞的下巴抬起看了看他逐渐涣散的眼神,低语道:“属下有一忧虑,这情蛊需要需在他情动至巅射出阳元精口大开时方才能植入,可他……这副身子,属下不是很有把握。”
南露看了眼逄飞的下身,这人的身体被那打手牢牢按着,捉着两脚强势分开,男人两腿间亢奋立起的男物和下面那与自己一样却稍显稚嫩幼小的花穴让她看的清清楚楚,即便是见过诸多诡异之事,可这雌雄一体的畸形身体,还是让她也感觉到了一丝不适,如非执行任务,这样的人她根本不想碰。
“呵呵,你是说,你怕满足不了他?这个好办,让库莫西也留下,你们二人好好伺候逄舵主。”
岳崇清指了指那按着逄飞的打手,那人一愣,之后却是看着眼神涣散,眉间一点朱砂泛出血红色的男人露出了个淫邪的笑意,心下暗道虽说这人不男不女叫人分不出性别来,但好歹前后两个穴儿都能插,尤其是那看似青涩稚嫩的窄小花穴,要是将自己那黑粗的大屌狠插进去,那滋味儿岂不爽绝!
且逄飞这脸蛋又长得这般好看,他还从没上过双身人呢,这下可是赚大了,库莫西笑着冲岳崇清颔首,一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急色相。
“交给属下,保证让他欲仙欲死~”库莫西摸着逄飞的脚踝舔了舔唇说道,眼神却是死死的盯住男人股间那逐渐泌出了些湿润液露的娇小花穴。
岳崇清点点头,看着脸颊通红喘息越发急促的逄飞,低语了声:“逄舵主,慢慢享受啊。”便带着另一人步出了这屋子。
岳崇清一走,库莫西就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跳上床,按着逄飞就想压在身子下头,可南露却是一掌推开他。
“退下!你先在一旁等着!”
南露丝毫不掩饰对此人的不喜,她是替血蛭做事,可对奚人却甚是厌恶,尤其这人一脸淫邪相,她虽是要给逄飞种蛊,但好歹也与逄飞相处了一段日子,他们各为其主,逄飞的为人却比这些野蛮粗鄙的人强多了,她也不希望他这般没尊严的沦为奚人的玩物,便琢磨着,如果她能够催出他的精来种好情蛊,那么就不需要库莫西帮衬。
库莫西生的人高马大,面相凶恶,被个女人呵斥自然倍感窝火,可是他又不能将南露怎样,在岳崇清面前,这个女人比他们兄弟俩都要重要的多,因此就算挨了一巴掌,他也只能吞下这口气,暂时听她吩咐的退到一旁。
逄飞此时几乎快迷失了神志,他眼前一片血红,周围一切都虚虚实实让他如堕梦中,晕眩不已,身体也好似在烈火中焚烧,寸寸皮肤都好像要龟裂开来,一股股灼人的性欲冲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源自身体深处的饥渴,身下那个瘙痒难耐的本属于女性的性器内里产生了股十分强烈的渴望,他迫切的想要以什么硬质的东西捅进内里狠狠磨砺那火热的内腔,同时他前面那属于男性的阳根也越发的胀痛,让他很想伸手撸摸两把缓解那股焦灼之感。
南露伸出纤白的手,一把便握住了逄飞那已完全挺起的男根套弄起来,她想让他先亢奋难耐起来,在射精的前一瞬她会让这物进入自己,然后趁他精口大开的时候将情蛊种入进去。
逄飞这人往日里鲜少处理自己的情欲,他爹曾授予他了一门静心的纯阳心法,可令人清心寡欲安心修行,这才使得他不受情欲所扰维持了多年的童子之身,他不曾跟任何人有过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平日里甚至连自渎都甚少,此刻却是被人下了重药,又哪里经得住南露的挑逗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