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殷回到主位上,看着身体大敞的、情动的小义父,逗弄的心思漫上来。
他本来还在苦恼要怎么才能让小义父乖乖听话,他对自己的技术有把握,但就害怕封行之承受不住乱躲,让他的鞭子不小心失了分寸,没想到封行之真的忍了下来,从开始到现在,即使已经有些力竭的僵硬,姿势却是丝毫没变。
“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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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行之一愣,看着主位上的诛殷,见那人没有收回命令的意思,只好伸出一截红嫩的舌尖,被诛殷并不温柔的扯出来放在手指间把玩。
让封行之感到恐惧的是,即使被诛殷这么粗暴的对待,身体也开始主动获取快感。
“呜呜......”封行之的眼眶微微泛红,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硬的发疼。
“这是惩罚,不是为了让你获得快感”,诛殷把手指往封行之喉咙深处伸去,像是模拟口交一样不断地抽插着,引得封行之娇嫩的喉咙口一阵收缩,“太娇气了,要好好的开一下。”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红肿的唇角一路流下,微凉的液体惹得鼓起的鞭痕也开始微微瑟缩起来。
下一秒,封行之身体猛地一僵,尖锐的犬齿不小心碰到了诛殷的指骨。
原因是诛殷突然踩住了封行之勃起的性器。
硬质鞋底上还带着花纹,这一踩让封行之又痛又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差点刺激的他跳起来。
“牙齿收回去,用舌头和喉口裹起来”,诛殷不悦的皱了一下眉,脚下使了点劲,“被踩肉棒都能爽到流水吗?这么骚,双性人不愧是天生的淫奴。”
“义父这样还能操什么人啊?性奴里都少有这么骚浪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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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行之被羞辱的全身颤抖,但又不敢在舔弄诛殷手指的时候分神,只要牙齿微微碰到,身下的性器就被踩的又重又狠。
而他似乎真的像诛殷说的一样,身下性器在被凌虐的过程中获得了快感,雌穴也被诛殷的动作刺激的发酸起来。
封行之觉得自己真的会被诛殷踩射的时候,皮鞋突然离开了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性器,取而代之的是扣在根部的冰凉铁环。
“求你......不要......”封行之狼狈的跪在地上,脸上汗水和津液混的一塌糊涂,下身更可怜,因为被抑制射精涨的紫红的阳具还在徒劳的抽搐着,在顶端吐出些许粘液,看的不真切的雌穴口也被水液打的一塌糊涂,连着阴毛软软的贴在充血的皮肤上。
“称呼,又忘了?”诛殷知道小义父这会必是难受的紧了,连腰肢都在轻轻的晃动,说出来的话更恶劣,“我的鞋被弄脏了,义父要负责弄干净。”
封行之强行忍耐着身体里不得释放的性欲,被胀痛的下体逼得快要疯了,在听到诛殷这句话的时候微微的愣了一下。
弄干净?
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屈辱,泪水被他强忍回去,他知道这种训导是为了粉碎性奴的尊严,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舔主人的脚,是服从性测试的一种。
做到这里,值得吗?封行之问自己。
脑海中突然划过了很多画面,可他一个都抓不住,短短几天,他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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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地下城那个令人畏惧的首领了,他只是自己义子胯下的一个可有可无的性奴罢了。
都做到这里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想,功亏一篑一贯不是封行之的风格。
封行之松开了背后的手,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撑着自己的身体俯下身,后颈可怖的咬痕扯出撕裂的痛感他也不在意了,长长的睫毛遮着他的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他小心翼翼的吐出被诛殷手指玩的、红肿充血的可怜舌尖,就要向着面前铮亮的皮鞋舔去。
诛殷看到封行之的动作,马上就知道小义父这是想多了。
他从没想着直接折断这个人的硬骨头,只是想让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小义父,成为自己的东西罢了,看到这样失魂落魄的封行之,心中的怜惜和懊悔泛上来。
——他的小义父,怎么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