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顶级dom,平常的技巧想必是看不上眼了。”
听出诛殷语气不对劲,封行之脸色有些发白,并不敢懈怠,“对不起.....”话音未落,左侧的乳头上和另一侧的胸腹部又各挨了一鞭,力道和之前的一般无二,四道鞭痕对称着蜿蜒在结实的肌肉上。
除开身上火辣辣的痛感,封行之发现自己的情欲真的被这两鞭挑起来了。
自己从没有碰过的乳头,在诛殷鞭下就像是能够获取快感的性器官,充着血慢慢的挺立起来。
“错在哪里了?”诛殷俯视着双腿大开,跪姿分毫不差的封行之,终年不见天日的皮肤上带上了漂亮的鞭痕,肌肉也因为紧张有些绷紧,原本内陷的乳头也淫荡的挺立起来。
“错在不该走神。”这次封行之倒没有犹豫。
诛殷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手下又是力道凌厉的四鞭,对称交错,比之前的四鞭位置更低一些,堪堪落在封行之紧绷的腹肌上,“还有。”
鞭子带上了惩戒的力道,打的封行之敏感的腰侧一阵一阵的抽痛和酥麻,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向冷感的身体,为什么到诛殷手里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后背上都是汗意,绷紧的后背有些失力,“还有不该出声。”
“继续”,诛殷又落了两重鞭,就在腹股沟附近,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惩罚,封行之额角也微微有些汗意,努力保持自己的姿势不变,身上鞭痕的痛感甚至让他的性器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其他的原因,只能向诛殷投去哀求的目光,殊不知自己这副样子诱人的紧。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气势,身上红肿的鞭痕交错,自上而下,白皙的身上都染着薄薄的绯意,浅色的内陷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着挺立起来,青筋微微暴起地腹部下,结实有力的、肉感十足的大腿乖顺的打开在两侧,毫无保留的展示出蛰伏在阴毛中的、尺寸比正常男性略优越的浅色性器。
深色的眸子里染着微微的水意,不屈和桀骜被很好的藏在后面,只露出一点服软的神色。
诛殷对这样的小义父可太满意了。
太过顺服就没有调教的价值了,不如说,封行之不可能甘心就这样屈居人下。
在知道猎物没有反抗力量的时候,捕猎者通常不急着直接吃掉它们。
“别撒娇”,诛殷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手下一鞭直接落在封行之敏感的性器上,满意的看到性器颤颤巍巍的半软起来,好心的提示他,“称呼我什么?”
封行之不愿承认自己的性器居然可耻的在鞭刑下有了感觉,他也知道这是主奴关系绕不开的,喊出那个词就意味着这段关系彻底变质了。
诛殷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答案,看着面前隐忍的咬着嘴唇的小义父,眸光深沉。
再一次清脆的掌掴声响起。
“我不记得允许过你可以伤害自己的身体”,他力量控制的极好,绕开了鼻子,把本就好看的嘴唇抽的微肿起来,沉着嗓子,严厉的重复自己的问题,“称呼我什么?”
“我不喜欢说第三遍。”诛殷的手移到封行之充血的内陷乳头上,狠狠地扯着它扭动。
嘴上火辣辣的疼痛和乳头被人玩弄的羞耻感,让封行之不自觉地呜咽出声,身体也开始微微的颤抖,封行之知道诛殷这是生气了。
“唔......主人......”封行之嗫喏着出声,招来诛殷更严厉地管教,“主人。”
“主人,我错了。”怕诛殷不满意,封行之赶紧补上。
诛殷并不领情,“软鞭十鞭。”
诛殷说着,站起身从墙上换了一把牛皮与尼龙制的软鞭,握在手里试了一下手感,令人牙酸的破空声,让封行之背后的指甲不自觉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