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管事们来“验货”,看看货物是不是真的没被用过,作为Vee的掌权人之一,诛殷不是没有参与过这种活。
而现在,他心心念念的小义父被自己弄的难过极了,又怕自己不相信,不但主动向自己暴露了身体的秘密,还自甘下贱的学着雏妓说起了这种让他来验货的话,像是被轻轻的挠了一下,诛殷的心脏又酸又软。
电光火石间,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为什么明明全手全脚的封行之会创立“畸形”,为什么自从兽态分化后每隔一段时间封行之就会消失几天,为什么一向厌恶刺激性气味的小义父消失再回来之后身上总会用点香水压住清淡的香味,以及他对两个双性人憎恶的态度、消失的越来越多的药剂、越来越差的身体、无法下咽的食物、腿上兽类利爪的划痕......
这些隐秘的常识,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注意到呢?
诛殷抱住因为延迟射精还没缓过神的、还在痉挛的封行之,替他按压着抽搐个不停的肌肉。
今天不应该让他吃那个药的,发情期再加上猛烈的催情药,再不让他发泄出来,他的身体会受不了。
“义父,没人教过你吗?过度逞强也并不是一件好事。”想通关窍的诛殷低低的笑起来,又想到封行之挑衅的朝自己吐出舌尖的那幕,低沉的声音带着愉悦,“乱吃别人的东西和逞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以后会好好的改你这些坏毛病的。”
封行之早就已经没有自主理智了,射过的性器不多久再一次硬起来,酸软的雌穴好像是对刚刚粗暴的训导还心有余悸一样,感受到有手指摸过来,立马乖顺可口而又淫荡的又裹又缠起来,骨节分明的大手熟捻的分开已经被淫水泡透的肉瓣,精准的摸上了挺立的起来的阴蒂,封行之耐不住,软软的哀叫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自己玩过这里?”诛殷搂着封行之,语气温和的问道,手下却稳稳地卡着封行之的腰,让他双腿分开,背对自己跪的笔直,“玩过几次了?”
“就......就一次......”还在药劲和情潮中的封行之没有羞耻心,乖顺的回答着。
修建干净的指甲剥开阴蒂的包皮,刺激的封行之快要跳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惹人怜爱,“就我收到请柬的那天晚上......我,我没忍住......”
诛殷有点意外的挑了一下眉,所以那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带着情欲的声音并不是自己的错觉,没想到一向禁欲冷硬的义父也会自己玩这里。
“怎么玩的?”诛殷有些严厉的声音听的封行之发颤,“弄破了吗?”
封行之闭上眼睛,所剩无几的羞耻感漫上来,但并不足以抵抗情潮。
“被子......我怕......所以就轻轻的在被子上蹭了一下......”封行之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观察诛殷的脸色,见他并没有异样,放下心来。
像是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玩具的小狼崽有点坏心眼的拨弄了一下小义父的身子,满意的听到一声哭喘,但他没有表现出来,“那我要先验验货才知道义父说的是不是真的。”好听的声音和话的内容听得封行之膝盖只发软,想要夹起腿却被威胁性的掐住囊袋缓缓揉动,只能没有任何威力的呜咽一声,任由身后的人对自己动作。
封行之的雌穴生的极小,又没有被真正意义上的开拓过,即使外边的肉唇已经被玩弄成肥肿熟烂的肉红色,高高的鼓起,像是被故意挤出汁水晾在地上的肥鲍,兀自露着挺立的肉核不懂事的瑟缩,内里却还是未被寻访过的小径,紧致的等待有人到来。
修长的手指试探性地塞进去,最敏感的地方瞬间激起异物入侵的怪异感,不算温和但手法极好的开拓着紧致的穴道,一时间酸的难受的封行之想用力的抵御外物的入侵,却不想湿软的穴道在诛殷手下听话的要命,乖巧的缠上去吸咬着对方的手指。
诛殷并没有进太深,一层薄薄的肉膜挡住了手指的去路。
“不......我不行的......”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流泪了,简直像是一场残忍的指奸,封行之感受到身后人的手指正在肆意的拨弄那处薄薄的肉膜,求饶似的挺直身子,“别......别弄它了......”
慢慢被调教的乖顺的穴道也一同瑟缩起来,被顶着处女膜的感觉让封行之突然有一种失贞的恐惧,好像只要这里坏掉,自己的某一部分就永远碎掉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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