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过的伸出嫩红的舌尖歉意的舔了舔那点印子。
诛殷一边享受着小义父乖巧的趴在自己身上,带着歉意舔舐伤口的样子,手下一刻不停的扯掉封行之的裤子,白皙的大腿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瞬间闯入小狼崽的视线。
怎么回事,义父身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痕迹,是谁弄的?
诛殷很清楚这样的痕迹代表着什么,心脏瞬间酸苦难耐,怒火瞬间充斥了理智,封行之不会轻易允许性奴碰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冷硬的、高高在上的这个人也会心甘情愿的雌伏在别人身下,然后露出这般乖巧的淫荡样子被人搅弄吗?禁欲的正装底下居然是这般不堪的风景,自己还真以为这个人是对情欲无感的人,原来这身体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肏的烂熟至极,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那这样也不多我一个了,以为被人捷足先登地小狼崽嫉妒的想,真是可惜,明明还想念在义父初次尝试这些的份上温柔些的。
“乖一点,我会给你最好的。”
诛殷带着安抚意味的噙着封行之敏感的耳骨,殊不知,突然释放的雄性荷尔蒙逼得封行之口舌发酸,发情期无所适从的、隐秘的雌穴瞬间酸麻的疯狂发抖,连带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他不顾封行之尖细的哭喘,粗暴的抻开封行之还想努力抵抗的胯,膝盖顶开对方的大腿,让怀中人瘫软地靠在自己地怀里,隔着裤子骑在自己硬的发疼阳具上,一只手覆上哭的可怜至极的封行之的下身,暗示性极强的按了按。
“别......我受不住.....”封行之颤抖的想往后躲避按着自己性器的手,难堪的只想躲避,可也只不过是把自己的身体送到对方怀里罢了,最后只能避无可避的被对方就着门户大开的姿势狠狠的顶了几下,虽然隔着裤子,可身下火热的凶器碾过雌穴的力气太狠,过于陌生的酸麻感逼得雌穴发软,妥帖的不敢再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乖顺的承受着身下巨大性器的管教。
已经射过好几次但还不见疲软的性器,被诛殷带着老茧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顺着暴起的青筋,压迫感十足的又捻又捋,技术极好的用掌心在顶端旋转着打磨,磨得娇嫩至极的顶端又肿又酸,蛮不讲理的性快感被塞进封行之混沌的脑子,他努力的挺动着身体,似是想要脱离过于磨人的快感,又像是把性器往诛殷手里磨蹭一样,继而又被年轻而结实的臂膀紧紧地勒在小腹上扯回去,柔软的过分的下阴部隔着内裤和诛殷的裤子,骑得又深又狠,雌穴口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淫靡的水液。
诛殷啄吻着封行之的颈骨,手上的动作在感受到他痉挛抽搐的小腹时骤然堵住顶端,“那些男人的技术和我比起来,哪个更让您满意?”
身下的刺激让还差一点就能达到顶峰的封行之混乱无比,大腿内侧用力的抽紧,淫乱无比的摆着劲瘦的腰肢将身下肿胀的性器往诛殷手里送,发作的药性,封行之只能乖乖的回答他听到的问题。
“呜呜......没有别人......只.......只有你......”与平常的强硬大不相同的脆弱展示在男人面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封行之失力的抵住诛殷的胸膛。
诛殷小小的惊了一下,但又想到这人可能是为了射精说的漂亮话,眸子又凉了下去,“只有我?你被其他人操成这样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说?”手下的力量又紧了紧。
“真的没有......你信我......”封行之侧过脸,被凌虐的湿红的凤眸从下往上雾蒙蒙的看着诛殷,湿软的红舌舔上男人的喉结,像只讨好主人的狗,舔的诛殷眸色深沉。
“那你腿上的掐痕怎么来的?”诛殷声音带上了冷意和严厉,像是审问一样,训导的意味十足,“撒谎都成习惯了吗,义父?”
“还是说这番说辞对每个人都会说一遍,用这副淫荡的样子求别人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