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肥软阴蒂嚼烂!
于是坚硬的牙齿在下一秒收紧,拼命咬住剧烈抽搐的暴涨骚籽固定,紧接着甚至对准这颗在剧烈高潮当中脆弱至极的小玩意,移动紧闭的牙齿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恐怖的力量很明显过了头,俘虏的屁股狂抖,耳边的崩溃尖叫声更是在极致的酸痛中都逐渐高昂到变了语调,让人几乎听不出居然是刚才那还死不服软的人所能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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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磨的动作持续了足足半分钟,阿格纳的脖颈都已经有淫水落进去往下滑,他呼吸粗重面色有些痴迷,等到眼中兴奋的红光褪去时,这家伙都还是在旁人提醒的用力拍打肩膀中才回过神,赶紧把那可怜的小器官从嘴里放出来,那脆弱的阴蒂都已经完全变形了,红紫透亮满是口水,表面还能看到好几个深浅不一凌乱排列的牙印,一眼看过去简直像是已经被玩报废了。
他无措地站起身,就看见刚才还崩溃得尖叫不止的俘虏,此时已经闭着眼睛,头颅略微往上仰,一副仿佛失去意识了的状态,只有身体还无意识在尖锐的高潮余韵中失控哆嗦不止,浑身上下彻底一片狼藉,奶子被又打又拍揉捏蹂躏到红肿一片,上面还留着掌印,香香的奶水凌乱流开,胸前的衣服被扒到完全露出胸肌下面,裆部裤子也割开了大洞,人仿佛已经晕死过去,不像军官,倒像个性奴,然而偏偏其他位置的军装还依旧整齐,黑色的长靴隐隐显出皮质反光,更加显得淫荡不堪。
行刑官也终于舍得从舔奶的玩乐中停下,他起身拽了拽手套调整,腰带也重新紧好,恢复了原来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看着白鹭凄惨的模样,他满意地冷笑一声,又伸手去拽着白鹭的头发逼他抬头,甚至还粗暴地不断用力摇晃起来,强迫俘虏睁眼露出涣散湿润的眸子。
“喂,赶紧给我回神了,睡着了?当这是你家呢?不过也行,宾至如归,那白指挥对我们的服务喜欢不喜欢啊?”
说真的,白鹭还是挺喜欢的。
但他这会儿整个人都眩晕得云里雾里,浑身都直在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思维也迟钝下来,几乎理解不了这句话的意思,看着有人影离自己那么近,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摔倒一边,然而被遗忘的铁链却又发挥了作用,只让白鹭拉扯得自己手腕传开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说话!”行刑官继续逼问,另一只手又开始摸他的奶子,把上面的精液和奶水抹得更加凌乱。
白鹭涣散的瞳孔向他转去,接着竟是很轻地笑了笑,像是已经神智不清。
这反应倒是有些出乎行刑官预料,他挑了挑眉,心里突然涌上一阵强烈的征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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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白鹭这个贱人对自己可只有冷眼和无视,而现在……居然笑,呵、怕不是已经在彻底生效的发情作用中连脑子都坏掉了。
“怎么那么下贱呢,还是说,其实这才是白指挥本来的模样吗?”他兴奋得气息不稳,眼珠子轱辘一转,又冒出了更加丧心病狂的想法,“各位,刚才的表演刺激吧,你们信不信接下来我就是拿烟头给这骚货烫逼都能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