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呃——”白鹭浑身都控制不住的重重抽搐了一下,张开嘴却完全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整个人都随着那个力道的方向向上位移了几厘米,分开的双腿在暴击的酸痛当中痉挛僵直,大股灼热的精液喷溅而出!
看着身体在药物作用中陷入极致高潮,开始失控到哆嗦说不出话的俘虏,行刑官深吸一口气,用眼神命令下属睾丸和蛋蛋都用力向上拨开。
“奖励你点好玩的。”他眯起了眼睛,酝酿出自己平时和机械设备训练掌法的恐怖力气,食指顶住拇指紧绷到极限又暴力地“啪”声弹开,用指甲狠狠冲向完全吸收了药水、肿亮到颜色发紫的赤裸阴核,打出了一记几乎要命的暴击!
“啊啊啊啊——!!!”尖锐到恐怖的酸痛在高潮中疯狂爆炸,阴蒂都几乎被打得报废麻木,不正常的红肿瞬间在表面隆起,白鹭惨叫着浑身在酸痛中拼命哆嗦起来,头皮发麻上弓身体,长腿拼命蹬直了踢翻右边的士兵砸到地上,他的耳边隐隐约约像是有人在说话,却根本无法理解,只是在大脑宕机状态中双眼上翻连舌尖都咬在了唇齿之间,下体在一阵一阵疯狂跳动着荡遍全身的极致酸痛中痉挛着抽搐起来,大股射精还没完,又泄洪般从逼里喷溅出了丰沛的成柱潮水!
“啧啧啧,有那么爽吗,白长官?”行刑官大声嘲笑,一想到还有无数的人正亲眼看着白鹭此时狼狈到极致的模样,他就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心理快感,手心也跟着发热,攥紧拳头又往俘虏在双重高潮中紧绷到一抽一抽颤动的腹肌位置猛捶了两拳,欣赏他在精液淫水齐喷狂流的同时崩溃地发抖呛咳、脸颊都蒸上明显不正常绯红,完全失去原来姿态的凄惨模样。
“还是不行,人都说一滴精十滴血,白指挥待会射太多了伤身可就不好,你们再拿点小礼物上来。”
命令下去半分钟不到,行刑官就又从下属的手上接过了一个圆柱形的硅胶。
他低头把手指插进去,摸了摸里边儿密密麻麻数不清的无数小触手,满意地嘴角一咧,又抓着白鹭已经开始喷不出精液只是一股一股沿着肉棒往下流淌的鸡巴粗暴摇晃几下,反手就往道具里套了进去!
“你……呃……”无数根小触角瞬间在内里毫无规律地摇晃运动起来,全方位刺激着仍然坚硬的肉棒,敏感药剂让白鹭的身体完全达到了不正常的状态,他失神地吐着舌尖在快感当中呻吟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没到两分钟竟是又有了一种接近高潮要射精的感觉。
然而就在此刻,最顶的触手却是一下在他的颤抖和惊叫中猛地往张开的马眼里扎了进去,迅速膨胀填充,死死地顶住了这精液的出口,倒逼所有液体开始在酸痛闷热当中往睾丸里回流,白鹭有些崩溃地手指曲起在空气中痉挛抓挠几下,眼眸涣散上翻,再也没有任何射精出来的可能。
行刑官再度缓缓踱步到他面前,伸手揪住白鹭的头发,让他面上那布满生理泪水、明显神志不清的淫荡表情端端正正被拍摄投放到大屏幕正中。
“联邦的各位朋友们,看清楚刚才的表演了吗,我没说谎吧,白指挥可是鸡巴蛋被扇巴掌锤下去都能有快感,一点儿没不舒服,爽得屁股发抖水都喷得像尿尿,精液都还在我下摆这粘着呢。不过啊,这才刚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精彩的,期不期待啊各位?”
说完他也没管联邦那边愤怒屈辱至极的反应,只装模作样摆出了个双手一摊无可奈何的表情,转头面向自己漂亮的玩具:“继续。”
说着这句话,他又让人再一次把白鹭的双腿张开,甚至还再把那如同刑具的长凳高度升高了一点。
这下白鹭的状态更加吃力,他甚至不得不迷迷糊糊当中下意识膝盖摁住士兵的手臂借力,反过来利用束缚让身体向上提高,以减轻尾椎处卡着长凳边缘时所产生的刺痛。
套在鸡巴上的那硅胶道具还在不断蠕动,收缩变形,挤压着在里头的肉棒产生一阵又一阵仿佛永无止境的诡异快感,没有办法射出的精液大量冲进尿道又往回倒流,酸涩当中逐渐让白鹭表情都越来越难看,浑身失控的颤抖几乎无法停止,肉棒在透明抚慰玩具中颜色都越来越趋近于通红,高高翘起在空气中被不断蠕动变形的硅胶包裹,构成了一幅淫荡得令人咋舌的画景。